起了一串脚步声,吓得表嫂连忙紧紧地闭了口。
可铁牛却没听见,兀自「啪啪啪」地抽插着,急得女人扭转头来又是挤眉又
是弄眼,可他就是歇不下来。那一串脚步身直响到床跟前来,布帐「呼啦」一身
被揭开的时候,铁牛闷声倒在了女人的背上,屁股一阵阵地抽搐着。
「妈妈!妈妈!」最小的那个小女孩见了,哇哇地大哭了起来。大一点的哥
哥握起小小的拳头朝着铁牛的后脑勺,一边尖叫着:「叫你打俺妈妈!叫你打俺
妈妈!」打得铁牛的头皮一阵阵地生疼。
「乖!乖!别哭,别哭,妈妈好着哩!」表嫂柔声说,努力地冲着女儿笑了
笑,伸出手去将她拉到跟前来抹干了她脸上的眼泪,一扭头,看见儿子还紧紧地
揪扯着铁牛的头发不放手,拉下脸来声色俱厉地骂道:「快撒手!那是表叔哩!」
「可他打你呢!」儿子不解地松开了手,委屈得就要哭起来了,表嫂一时哭
笑不得,将他拉过来和妹妹站在一起,耐下性子来说:「表叔咋会打妈妈呢?他
是怕妈妈冷,给妈妈暖被窝哩!」
儿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歉疚地看着铁牛,嘟着小嘴儿说:「铁牛叔叔,
对不起,俺把你弄疼哩!」
铁牛「噗嗤」地笑了,「叔叔是铁打的,一点也不觉着疼,咋会怪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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