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这么粗,生生让我惦记了这么长!」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朦胧,里面有莹
中「嗯……嗯嗯……」地低声唤叫着,声音娇娇地撩得老秦也把不住,开始一前
女人的眼神涣散开来,无力地翻着白眼神往后倒了下去,脚掌紧紧地蹬在床
鸡巴狠狠往里耸了几下,接着就更狂更狠地捣弄了起来,口里没遮拦地说:「你
黏黏糊糊地水儿汪洋在四周,老秦觉得自家的身子整个儿也跟着热和起来。
一看,那家伙早在裤裆里一抖一抖地蠢蠢欲动了。
团一般的屁股,狠狠地往上一送,「噗叽」一声,肉棒挤开穴肉,报复似地撞了
老秦赶紧站稳了脚跟,搂着女人的屁股把女人的身子抬离了床铺,在女人的
身一抬头,却看见女人蜷曲着双腿,叉开成一个大大的树杈,整个屄暴露在她的
开的湿漉漉的花苞般。老秦就这么瞧上一眼,胯间的肉棒就胀得有些发疼,低头
去,把红彤彤的硕大龟头抵在屄口磨蹭,在沟缝间悠悠地溜达,女人的水来得真
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仿佛要把女人的屄捣烂才罢休。
眼前:女人的耻毛浓浓密密的卷曲着,乱蓬蓬地覆盖在阴阜上。浅褐色肉沟儿的
说,老秦想把肉棒往外退出来,女人却不让,紧紧地搂着他的腰,双腿缠在他的
潮热热地肉皮软软地包住了硕大的龟头,痒得老秦直嘘气儿,把腰挺着往前一送,
边上,贴伏着几根短短的阴毛,中间肉褶儿水亮亮地泛着鲜红的颜色,好如绽放
我娃,不许我说你闺女?女人谁个不浪,只是没到那时间,要是结了婚到了我们
门跟前来,有人在大门上「嘭嘭嘭」地拍打着。俩人都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将
从紧紧地贴着。肉棒子整个儿被吞裹在那口中,像一头扎入了一滩热热的泥沼里,
脸庞儿紧紧地绷着像在哭,眉心皱成了一坨,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脑后,两手紧紧
老秦闷哼一声,紧紧地抓紧女人的屁股,抖擞精神狠命地抽插起来,粗大的
这岁数,保准比老娘还骚哩!」
来,露出了欢畅的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儿,歪着头乜斜着瞧老秦的脸,身子随
王寡妇伸过手来握住躁动的命根子,呼吸显得有些不均匀,「一晃十年哩!
这时院子走进来一阵脚步声,惊的院子里的鸡「咯咯」叫着跑,一直响到大
「这么快就出完了?」王寡妇惊讶地问道,想推开老秦要直起身来,老秦却
呼的头,双腿紧紧地缠住男人腰,牢牢地把暴涨的肉棒困在屄里,大声地叫喊着,
膛溜溜地滑了下来。
「……晓得喽!」壮壮应了一声,「踢踢踏踏」地走远了,两人才大大地松
转身去把大门合拢了,上了栓回来,低着头急急地在床前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起
句:「去!把大门给关上!」老秦心里欢喜得紧,
一后地抽送起来。
「我呀……你就甭等我了!自己先吃着,我刚吃了睡下的,不饿!」王寡妇
女人迷乱的呻吟声换成了低沉呜咽声,全身软得像根面条似的没有一丝气力,
「缓着日……缓着日哩……胀得人心慌……」女人说起话像在病中呻吟的样,
「饭已经热好了的,我来问你吃不吃?一起过去!」壮壮在门外说。
面上,把腰胯高高地向上提起来像一座弧形的拱桥,激烈地抖动着捱磨起来,口
「你这一口好屄,我梦里三番五次地日着……你信不信?」老秦把肉棒凑过
老秦两手摸到女人的臀底,从下面端着,龟头被女人牵着往屄里塞进去,潮
肉在簌簌地动着,伸过手来擒老秦的鸡巴。
部,把女人的身子放到床上去。女人却像八爪鱼一般紧紧地黏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老不正经的东西!你说啥话哩!我可是他娘,难不成还敢造孽?」女人紧
地拽住身下的床单,茫无目的摇晃着脑袋
「啊呀……」女人高喊一声,肘子紧张地撑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使劲把臀
女人口里闷叫一声「唔喔」,粗大的肉棒整个儿沉下去没了踪影,只有黑黑的毛
了,沙哑着吼叫起来。
「挨钝刀子的贼!整得人痒得紧,日进去啊?」女人低声地骂着,穴口上的
就这么怕!我的你又不怕!」
女人「嘻嘻」地笑着,就是不放下身子来
快,转瞬间就湿漉漉地泛滥开来,沟缝就像极了一只流泪的眼,润润地亮起来。
「这孩子,这么快就出完了!好一身力气!」老秦佩服地说,掌尖从奶子上
莹的水光。
只任男人颠上颠下地捣弄,痛苦而又甜蜜地承受男人的冲击,肉穴里痒得就要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