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上劲多,哪有那胆,小孩子不明所以,给你乱讲,你也信?我这
些年给你当牛做马,你还不信任我……「妈妈松开爸爸,委屈的大哭起来。
「哎呀,老婆,对不起!关心则乱,我是太在乎你了。」爸爸去拉蹲在地上
的妈妈,妈妈却只顾哭,也不理爸爸。
「这小子唬我,看我不揍扁你!」爸爸看劝不住妈妈,就来抓我。
我免不了被一顿揍,哭得稀哩哗啦,心想再也不敢告状了!我被揍一顿后,
一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老根还被请到家中,一脸堆笑的给爸爸说好话,还吃了好多我家的鸡肉。酒
过三巡,大家都有点醉意,妈妈也喝了不少。
「哎呀,老哥,你问妹子,我家地里粮食长草生毛了,我都紧着帮妹子先收
完粮食。妹子,是不是?」老根手舞足蹈,拍着桌子,冲着妈妈说道。
妈妈低着绯红的脸蛋:「是……老根没少帮咱家干活。」
来到我继母的房门前。嘉莉,我的继母,在房里发出求救声。
「嘉莉,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汤姆,」她在房里平静地说:「我……嗯,我需要一些帮助。」
「好吧,你等一下。」我说,试着打开她的房门,不料房门反锁了:「你把
门锁上了。」
「我知道,」她答道,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苦恼:「你能拿些工具来开锁
吗?」
我感到奇怪,为什么她需要我来开锁,她不能自己打开房门吗?
凯莉,在我十岁时嫁给了我爸爸,在我十三岁时爸爸离世,她是我唯一的亲
人,我们有着密切的关系,我们会分享生活上的大小事。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
已经离世,我是爸爸一手带大的,我从没有体验过母爱,直到爸爸娶了嘉莉。
从一开始,嘉莉就像是我的朋友和知己,而不是一个严厉的母亲,她陪我渡
过年少叛逆期和丧父的痛苦。现在我二十二岁了,刚修完大学学位。到了这个年
龄,我仍留在家里也没有交女朋友,我正在努力存钱,想改善生活,也想尽量帮
忙嘉莉打理这房子。在我父亲去世后,嘉莉就一直单身。
「好吧,」我说,回到嘉莉房门前:「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打开这个锁. 」
「嗯,」她说,听起来有点如释重负:「但是,这只是问题的一部份。」
「那你慢慢说吧,我洗耳恭听。」我说,检查了一下门锁,这是一个老锁,
用最小的螺丝起子推一下锁口内的弹簧,门就可以打开了。
「嗯,我……」她停顿了一下说:「我无法解释,你还是进来自己看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就好像是有难言之隐或是在自嘲。几分钟后我顺利
地把锁打开了,然后缓缓推开了她的房门.
「在你进来前,」她说:「不要妄下判断。」
我停顿了一下。回想我十八岁时,有一次嘉莉贸然出现,那时她只是要收拾
我房里要换洗的衣物,而我正全神贯注地浏览色情网站。当她打开门时,随即喊
了我的名字,因为我身上只穿着一件汗衫,手上握着我的家伙正忘情地套弄着。
那时机也太凑巧了,就在我错愕的当儿,我也到达高潮。我试图隐藏我的不
堪,以掩饰自己窘样,但我的阴茎像个消防水龙头般不停地喷出精液。她转过身
避开我的难堪,在一旁笑了起来。
在混乱中,我的精液喷到汗衫上,椅子和地板也沾满了精液,我的高潮也毁
了。她往身后扔了条毛巾给我,我把自己包裹起来后,她才转过身来。她因为没
有敲门而表示歉意,然后看了看灾难现场,说:「我不会妄下判断。」然后离开
房间.
几个月后,我又被她抓包,这一次是人赃并获. 我在她的浴室里自慰,在她
走进来时,正好看到高潮后的我。她惊讶地捂着嘴笑着,然后转身离开. 在那当
儿,她看到满脸尴尬的我正尝试藏起一件东西。
「最新的《花花公子》?」她笑着问。我已经把我的鸡鸡收进了短裤里,手
上还留着润滑油和精液。她眼光一扫,在置物架上发现她的黑色比基尼,那件她
经常在我们泳池游泳时穿的细带比基尼,而我的精液溅满比基尼和浴室台面上。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洗这么多衣服的原因?」她沉思着,然后看着我:「我
不会妄下判断,但请清理我的浴室台面。」然后她离开了浴室。从那时起,「不
妄下判断」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一个玩笑,但也成了与性有关联的暗码.
这是她第二次使用「不妄下判断」为自己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