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大约是在一年前,当
我收到网购的邮包,因为没有注意到标签的署名,在她还没来得及拦截时我打开
一看。发现那是一个兔子振动器,她尴尬地从我手中抢过去,说了我们的暗码,
然后离开了房间.
现在,当我打开她的房门,走进漆黑的房间,我在想她到底在搞什么. 嘉莉
的房间也太暗了,但我看得出她正坐在床上。我正要开灯时,她拦住了我。
「等等。」她说,我的手指停在房灯的开关前。她继续说:「说真的,我不
会妄下判断。」
「你已抓过我自慰几次了,这会有多尴尬呢?」我问。我们总是畅谈自娱的
快乐,因为我们总是无话不谈:「我的意思是,这不会比上一次更糟糕吧?」
「这次是非常糟糕的。」她说,打断了我的话。
「有多糟糕?」我问。
「比两年前渡假时更糟糕。」她说.
两年前,我和嘉莉参加了朋友的野外露营,她和我共用一个小帐篷。一开始
一切都还正常,直到第二个晚上,我开始坐立不安。我睡不着,和往常一样,我
决定自我解除性压力。
嘉莉就躺在我旁边,好像睡着了。我们是面对面躺着,她的黑色紧身汗衫紧
贴着她的乳房,她穿着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裤子,正是秀色当前。我尽可能放轻
有觉得害怕,因为我的父亲已经
死了。
她拍了拍我的膝盖,「没关系,」她说:「这是一个小帐篷里. 我知道你是
在试图纾解压力,我是过来人。我知道你经常在手淫,你到底有多少次碰巧被我
抓包了?」
「很多次。」我笑着说:「这实在有点尴尬,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里跟你谈
论这种事,特别是昨晚我喷了你一身。」
「我不认为你是有意的。」她简单地说,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我不
是生气,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睡觉时喷到我身上了。」
我抬头一看,她笑了:「而就坐在这里,我已经看完你的下半身。」
「感觉怪怪的,坐在这里说着这样说话,」我说:「平时我都有掩护起来,
在笑声中带过你说『不妄下判断。』」
她笑了起来:「对,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时把你的短裤穿回去,或
者……」她说着,毫不犹豫地拉起汗衫的下摆. 我看着汗衫被拉起,然后绕过她
的乳房,乳房在没有汗衫的束缚自然垂下。
她已经把自己的汗衫完全脱下,快速地把它扔到我的短裤旁,赤裸着上身坐
在我旁边。「等一等。」她补充说,然后抬起屁股迅速脱下她的短裤,她就这样
赤裸地坐在我旁边,彷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到了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只是坐在帐篷里赤身裸体. 」她低下
头,看到我的鸡鸡硬了。
「对不起……」我喃喃自语,不好意思我的勃起。
「哦,我的上帝,」她笑着说:「不必道歉,我不想说穿它,这是正常的,
特别是当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坐在你旁边,至少你知道它是正常操作。」
「但你是我的继母。」我说,试图将其合理化。
「对,我是双腿沾满精斑的继母。」她说:「别担心,我不想让你觉得解决
自己的需要是不可理解的事,这是正常的。所以,听着,我有点累了,我不想把
一个早上耗在这件小事上,所以我要躺在这里,像这样……」她躺在我身旁,背
对着我。我看着她的屁股,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加坚挺。
「我要放松一下,让你躺在那里并解决你的勃起,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爬山。
所以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假装我不在这里. 「
「嗯,这有点难度。」我说.
「我可以离开,」她调皮地说:「或者留下来。你如何选择?」
「请留下来。」我说.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光滑的背部和丰满的屁股,她屁股上有着晒黑线。我
笨拙地抓住我的鸡鸡,并上下套弄它。她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我躺着,我默默地在
她身旁手淫。
「你知道吗,」她平静地说:「第一次有人在我身上射精时,当时他们以为
我睡着了。那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我套动得更快,她继续说:「现在,你见过我全裸了,我想以后我可以经常
在家里这样裸露……这是那么自在的感觉. 」
我加快了套动的频率,感觉我的快感快到了。这一次,我打算转过身射在自
己的肚子上,嘉莉却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