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急不慢地。先喝了口桌上的热茶,才一句句问我母亲:「姓名?」
想到自己身为人母,平日里却常常与儿子、侄子乱伦,干了无数有
说罢,乘警便从桌底下拿出一个大塑料口袋,哗啦啦往桌上一倒,呈现在众
在那竭力为自己辩护,丝毫没察觉到这名审问她的乘警,却是与那些山东人一伙
「那男孩儿与你什么关系?」
「您问吧,我一定老老实实回答,请问吧!」
「念书还是工作?」
屋里的山东人听到这话,各个都乐出了声;我在门外听了,也不禁暗暗发笑。
乘警听了,勃然大怒,说我妈妈现在就是一嫌疑犯,没资格与他讨价还价。
我妈迫切想表明自己清白,急的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是用来和你儿子耍的?!」
小表弟与她做爱时戴套。
滚打了十几年,所以每次即使被抓进局子里,也不久便会「无罪释放」。至于调
火车要坐……三人当下就生了邪念,准备密谋一番,找机会干我妈一炮。
「四十五。」
「北边。」
「回老家。」
糟糕!这些东西都是我买来性虐、调教母亲,或是在床上玩弄她时助兴用的;
「性别?」
然后强行定义为违禁品,治我妈的罪,好以此来威胁她。
「母子关系。」
「工作。」
「老家在哪儿?」
接着,乘警又调戏般地问我妈妈,为什么她胸部那两块肉鼓起那么高,是不
作声,但时不时却面露喜色。
(因此当时我没被吵醒),帮他们一个小忙,并把我们的行李也一并拖走了。
的……
了什么事,还把她揪到了乘警处,报了案。可怜我妈妈,总是那么头脑简单,还
「丈夫呢?」
「暂时还没工作。」
空空如也。
猪手,正想抽身避让,却随即被乘警制止了:「站着别动!他是证人,有权利搜
时就身子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上。
隔着玻璃窗,只看见母亲和乘警俩人的对话,那几个山东人站在一边,默不
「嫌疑犯」三字,便顿时软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我妈说自己愿意脱衣服,但
「年龄?」
「额,具体我也不大清楚。」
可那位乘警却不打算就此为止,继续质问我妈:「你一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
「女。」
我妈看着桌上这些下流玩意儿,生生就摆在自己眼前,百口莫辩……母亲霎
不允的苟且之事,现在正发生的这一切,也许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什么工作?」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再审你一遍。」
市民,我代表警方谢谢你们!但现在审讯工作仍未完成,能否请你们三人留下,
盒开过封的避孕套。
人眼前的,竟然全是一些暴露无比的情趣内衣,和各式各样的成人玩具,还有几
乘警玩够了我妈的奶子,便指示三个山东人也去
来怕痒,便更加放慢了速度,还故意用手多次挠弄她的小腹,我妈实在忍受不了
「好,你再看那边,是不是你的行李箱?」
虽然乘警是在开黄腔,但跪在地上的母亲,听他这么一说,不免悲从心中起,
岁数也不小了,还带着孩子,怎么行李箱里尽是这些东西?数量还不少!难不成
那乘警毕竟经验丰富,他瞧我妈这副慌手慌脚的模样,便知审讯已十拿九稳。
「职业?」
「行,那你好好瞅一瞅,这些东西都是从你行李箱里搜出来的!」
违妇道、人伦
我在外面听得一头雾水,不过大致可以猜出,三个山东人似乎在举报我妈犯
乘警问到这,我才发现我和妈妈的行李也被他们搬过来了,怪不得卧铺下面
而那些避孕套,则是母亲刚开始与小表弟搞上时,怕小表弟少年得病,强迫
我妈被人摸奶,自然一脸的不情愿,但意外的是,这次她丝毫没有反抗。因
十足的腰间。我妈觉得心里痒痒的,便小声催促他能不能快点。乘警发现我妈原
「去哪儿?」
「冯慧芳。」
过瘾,便突然一下将我妈的连裤袜扒拉了下来,裤袜一直被褪到我妈脚踝处。
「已经离婚。」
会笔下留情。」
「乘警同志,该说的我全都给您说了,是他们冤枉我!」
山东大汉们听了,自然跟着乘
「是的。」
毕露,指着我妈对乘警说,他们要做证人,检举揭发我母亲在火车上从事卖淫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