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下面还没搜查完,快点把腿张开!你是不是把毒品藏屁眼里了?」
乘警说完又想用手指去捅妈妈的屁眼,不过再次被阻止。
「这算哪门子的搜查?乘警同志,我衣服都脱光了,既让您看又让您摸,今
晚我儿子还在火车上,求求您就放过我吧。」
(如此精彩肉戏,我怎能错过?老妈你也太天真了……)
没想到这乘警是个滑头,他见母亲有意「求和」,不仅没严词拒绝,反而语
气一软,假装十分为难地说道:「大姐,这你可不能怨我,毕竟不是我主动去逮
捕的你,是这三位市民把你抓到乘警室,举报的!」
几个山东人闻言,立刻暂时停手搓揉妈妈的大奶子,纷纷义正言辞地叫着:
「对!对!我们要举报这娘们儿,咱们手上有证据,不能轻饶了她!」
母亲一时无言以对,沉默了。
见我妈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乘警暗笑她已经上钩,便随即指了条「明路」
给她:既然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去说服那几个山东人撤销举报,这是唯
一的办法。
妈妈毕竟是过来人,听乘警这么一说,她自然明白「说服」二字的潜在含义。
于是我妈考虑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凌晨
四点多了。我妈想着一定得在天亮前回去,否则很可能把自己儿子也牵扯进来。
没时间犹豫了……
几秒钟后,母亲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接着缓缓转过身,对三个山东大汉说,
如果愿意撤销举报、饶她一马,她就用肉体作为回报,满足他们任何需求。
又跑到前面去折腾我妈的小美
脚。他把我妈的秀足捧在手里,一边变态地用鼻子嗅她的玉指,一边口中骂骂咧
咧的,要妈妈等下赶紧把丝袜穿上。
背后没了支撑,我妈的上半身立刻失去平衡,正往后仰时,却被另一名大汉
逮着机会,他大手一把拎住我妈的双臂,往反方向用力一拉……我妈嘴巴里和阴
道里两根阳具,正好借着反作用力,猛地一下插到了妈妈上下两张小嘴的最深处。
山东大汉们轮流上阵,走马换灯般地将阳具插入我妈阴道里、口腔中,轮番
轰炸、横冲直撞;妈妈被他们肏的浑身绵软无力,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呻吟声,
也渐渐模糊起来。
我妈性器与男人交合处水声哗哗,可见她阴道分泌的淫汁量越来越大,肉棒
的抽出插进也越来越顺畅。
肏到后面,三个山东大汉已不需要我妈吹喇叭,用香舌为他们湿润龟头,而
是让母亲双腿保持叉开的姿势,暴露出她湿漉漉的鲍鱼肉,直接便提枪上阵,一
炮顶到我妈的子宫口。
乘警非常喜欢让我妈口交,吞吐他的肉棍、吸舔他的卵袋,时不时地我妈还
得舔舐他臭烘烘的屁眼……
凌晨时分,几个男人均已在我妈妈体内泄了不下三次精。我妈奄奄一息地躺
在地上,屄口大开着,浓密的阴毛上全是白色黏稠物。
不过即便如此,男人们依旧余兴未消,于是乘警提议再玩一轮。
母亲一听这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没想到连续数小时的激烈性交都无法满
足这帮人渣。她赶忙直起酸痛的身子,晃着布满牙印的硕乳,跪在乘警面前,语
气虚弱地恳求男人们放她回去。
可乘警却不依不饶,坚持要我妈妈再让他们爽一轮。
我妈见他态度如此强硬,自知在劫难逃,便提出至多再陪他们玩两小时,天
亮之后,早餐前必须放她回去见儿子。
乘警点点头,算勉强答应了。于是我妈再次趟回地上,吃力地张开大腿,挺
起早已肿痛涩胀的阴户,等待男人们阳具的插入。妈妈脸上写满了无可奈何,因
为她深深明白,马上迎接她的又是一轮残暴酷烈的精液洗礼。
第二轮性交,男人们对怎么肏弄我妈、让她摆什么姿势最爽,已经完全得心
应手:一边控制着节奏,用阳具时快时慢地抽插她,同时舔吸她的耳垂和脖颈处,
当然妈妈的两只大乳房也不能放过;一边不断让她变换体位,什么传教式、狗爬
式,什么骑乘位、女上位,通通在我妈丰满肥熟的身子上尝试了一遍。
(五)
早上七点多钟,太阳出来了,阳光穿过火车的车窗,在我旁边挂了个角。渐
渐地,醒来的乘客们开始在过道里来回走动。
此刻,乘警室内的香艳肉戏也快接近尾声,妈妈正在给刚射完精的男人舔舐
鸡巴,清理他们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为了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