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铁牛早瞅了下方空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裤子裤衩一堆儿拉扯下来,一
甩手扔到床头上。秀芹颤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藕腿便蜷曲起来,紧紧地夹
住了那团乌黑的毛丛。
铁牛哼哼着,三两下将身上的衣服剥了个精光,胯间的肉棒早已直挺挺地翘
了。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静地将手指搭在女人火热的嘴唇上试探。谁知秀芹
竟张了口,含了粗硬的指骨吮咂,铁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也不抖颤了,灵活
地在光滑的小肚子、丰腴的腿上、肥满的屁股上游走、摩挲……指骨上有咸津津
的滋味,秀芹「吚吚呜呜」地吮着,另一只粗糙的手掌点燃了欲望的火,似乎每
个毛孔都在呼吸,她的身体开始焚烧,大腿根也潮热起来、犹豫着渐渐地松弛开
了。她摸到了,软塌塌、皱巴巴的是卵蛋,粗大的、光柔的、坚硬的是肉棒,
「俺要哩!俺要你的大鸡巴哩!」她握了男人的肉棒呢呢喃喃地呻唤。
铁牛伸手抓住女人的脚脖子,将两条白腿直拖到床沿上来,往上一提竖成个
树丫子,把眼往胯里一瞅,黑乌乌的毛丛下绽开了一溜粉亮的沟道。
「来哩!铁牛……」秀芹乜斜着眼波,身子软得像根面条似的瘫在床上,破
碎的布条扭结在脖颈间,鼓凸凸的乳房骄傲地挺立在胸脯上,「姐姐痒呐!你要
让俺痒死了才好?」她等不及,伸手来抓。
铁牛深吸一口大气,立定脚跟,将两条腿扛在肩头上,屁股对准那口儿猛地
要死哩!」双脚一蹦从肩头上蹦落,头向后抻直顶了床面,身板儿
挺地直直的,使劲儿地抓扯了高高凸凸的奶子,屁股一阵阵地抖颤起来。
命根子被紧紧地夹缠着动弹不得,铁牛连忙咬紧牙关,抖擞起精神来狠狠地
抽,狠狠地插,够快够深,才几十来下工夫,女人僵死的身子突然活转来,双手
放开了奶子,发了羊癫疯一样地抽搐着……肉棒像有只手紧紧地攥住,抽不离推
不进,铁牛一着急,一股气流突突地蹿上来,腰眼里一麻,「嗷嗷」地叫喊着激
射而出。
几乎同时,秀芹猛地挣起上棒身来,死死地搂了铁牛,底下一通急速地蠕动,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过去,一泼浓热的汁液兜头浇下,烫得铁牛一哆嗦,
双膝一软栽倒在了女人的身上,女人栽倒了床上……猪蹄早炖得稀烂了,秀芹汤
汤水水地舀了满满一碗端给铁牛。铁牛出了一身汗,肚里正「咕咕」地唱空城计,
接过来也不怕烫,一仰脖子像喝酒那样「嗬咯咯」地喝见了底,「真香咧!放点
葱末就更好了……」他咂咂嘴皮将空碗递给翠芬,秀芹又舀了一碗给他,自己却
不吃,取了梳子镜子来在窗眼下梳理乱蓬了的头发。
铁牛一连喝了三大海碗,又去捞起骨头来歪了嘴啃,油水涌上来打了几个饱
嗝儿,才想起女人还饿着肚子的,「你咋不吃呢?」他问道。
秀芹忙推脱说犯胃病,铁牛忙问疼得厉害不,秀芹笑了笑说:「常犯的小毛
病,过一会就好的,只是不能喝油汤,油烫你全喝了啊,俺下老鸹头吃。」
「那怎么行?!俺给你留一碗!」铁牛端起沙罐来倒,却倒得出半碗,便尴
尬地摇了摇头:「俺这嘴贱,一吃起来就歇不住,你还是下老鸹头吧!」他知道
老鸹头的做法:将麦面掺水和一和,甩在沸水里滚起来就好。
秀芹梳妆完就开始和面,铁牛跑到茅厕去痛快了一通回来,却发现两个孩子
从河边回来了,正在院墙下一人端一只碗吃那老鸹头,走进去一看,碗底漾着浅
浅的肉汤,想是从那半碗均匀分出来的。
奇怪的是,两个孩子却不把烫先喝了,而是盯了对方碗里的老鸹头数,一个、
两个、三个……数完了对方碗里又来数自己碗里的,数目却不相等,便争执起来。
铁牛鼻头一酸,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进屋来训斥着秀芹说:「秀芹啊,你这
是把俺当猪哩?把好的都给俺吃完了,娃娃没得吃,你是让俺得噎死病哩?!」
秀芹的手哆嗦着,脸色十分难看,眼睛皮一挤,眼泪珠子「啪啪」地往下掉:
「统共就一个猪蹄,你叫俺咋分嘛?咋分得过来嘛?」
「那也不能让娃娃饿着呀!俺都成罪人哩!」金狗气冲冲地出来,往院子里
的墙根脚一坐,候着两个孩子吃完了,拉起脏乎乎的小手就往外走:「走!叔叔
给你们弄肉吃吃!」
两个孩子一听有肉吃,欢天喜地跟着他来到河边,铁牛就甩了鞋去掀淹在水
里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