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石头,发狠似的翻,翻起来一个又一个,除了绿色的青苔什么也没有。
小时候是有的呀!铁牛傻了眼,他嘴笨,不知道给孩子们说些什么安慰话,只问:
「爱吃螃蟹吗?!」
「爱吃!」两个孩子齐刷刷地回答,末了又眨巴着眼睛问:「螃蟹是啥?」
「螃蟹是肉!顶好顶好的肉!」铁牛看着孩子纯真的脏脸,眼泪就快包不住
了,撅了屁股又掀石头,弄得一身是水一头是汗。
两孩子跟在后头,眼看着铁牛翻过去一槽又一槽,却一无所获,倒累的「呼
呼」地牛喘,便叫:「铁牛叔叔,你歇歇呀!俺们不吃肉了!」
「只要你们爱吃!叔就弄给你们吃,俺有力气,能捉好多的哩!」铁牛拍打
着胸口,「咚咚」地响,两个孩子就「呜呜」地哭起来,铁牛只得生硬地笑了笑:
「你们一哭,俺就抓不着螃蟹哩!得笑,得喊, 加油, ,, 加油, ……这样子!」
甚东西不?」她指着这些在衣服上四下的乱爬的东西问
孩子,孩子齐刷刷地叫:「螃蟹!」叫的她心花齐放,多少年都没这般开心过了,
简直比过年还要开心一万倍哩!
铁牛自然也很得意,可在怎样吃的问题上却犯了难,要炒要炸,又太费油!
秀芹终归是女人家,麻利地刷洗了铁锅架起蒸笼来蒸,当满屋都弥漫了那奇特的
香味的时候,悄悄从柜子里翻了瓶子酒出来倒给铁牛喝。
当月光像水银一样流泻到院子里的时候,螃蟹出笼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在
孩子们期盼的眼神里端上了桌,满满的老大一盘,冒着腾腾的热气,筷子插穿一
个一扒拉,白白嫩嫩的蟹肉还没到口里,口水先就滴滴答答地流了。
铁牛这回学了乖巧,陪着她娘儿三个吃了一个,就再也不动筷子了,一个劲
地往嘴里灌酒,酒精发着起来,又一个劲地呵呵地笑。
赶了牛儿出来,铁牛脚步已飘飘地踩踏不实在了。秀芹默默地跟在后头,一
直送他到了家门口,分手的时候,铁牛突地转身将她搂在怀里,酒气儿呛得她直
躲闪:「干嘛哩!干嘛哩!你婆姨出来瞧见了!」
「你就是俺婆姨!你是俺婆姨才好哩!」铁牛手舞足蹈地嚷,秀芹见他在说
醉话,忙捂了他的嘴连推带搡地将他推到了院门里,转身一路小跑着回来,止不
住就「嘤嘤」地哭了。
第十九章o双飞
铁牛在月光下将牛身上的铧犁卸了,将牛关进牛圈里,扯了捆稻草甩进去,
头重脚轻地推门进来,黑咕隆咚的一片看不见,嚷了两声没人应,就知道女人睡
熟了,便憋了粗声轻手轻脚地摸进房间来,钻到暖乎乎的被子底下睡了。
昏昏沉沉地睡到半夜,铁牛的酒劲过去了,却不知被甚给弄醒转来。迷糊了
一会,睁开眼来,四下里伸手不见五指,旁边的呼吸声仍旧均匀地响着,自家胯
裆却热乎乎的,原是多了一只手!软软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覆了沉睡的肉棒——就
是这手让他弄醒转来的。
「这婆娘!睡个觉也不安分,怕它飞了哩!」铁牛心想,待要将手掌抽出来
放回去,又怕将翠芬弄醒转来,醒转来必抓着白日的事问,这觉就甭想睡踏实了
——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在黑暗里睁大个眼,却再也睡不着了。
女人的手掌乖乖地伏在胯里,既不抚弄也没按压,一动也不动倒是铁牛的命
根子,得了热气便不安分起来,像条蛇一样地开始舒展、伸长……竟慢慢儿地将
酥软的手掌顶了起来,越来越高……「咦……」女人在侧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
音中还带着些浓密的睡意,手掌却如摸着了火炭似的,飞快地从裤裆中窜出来缩
回去了。
「你醒了?」铁牛哑声问,女人却没回答他,呼吸声似又重新恢复了均匀的
节奏,「这是故意的哩!不想干,俺还不愿意哩!」他想,一边翻转身子去将背
对着女人,刻意将鼻腔吹得「呼呼」地响。
果然,就在铁牛的呼吸真要变得匀均起来的时候,那手又过来了,轻轻儿触
了他的腰眼地一下,极快的一下似乎在试探他究竟是不是睡着了,倏忽又缩回去
了。过了片时,又伸过来了,却大胆了许多,似条光溜溜的蛇一样环过他的腰,
颤抖的指头贴着小肚子,迟迟疑疑地蜿蜒着要往下钻,弄肚皮上痒酥酥的,打消
了涌上来的睡意。铁牛迟疑着,女人的手掌早鬼鬼祟祟地越过了毛从,指甲刺着
根部的一刹那,铁牛不由得轻轻地「噢」了声。
肉棒虽然勃过一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