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听完了她饭也吃饱了,放了碗筷说:「一个二个一天人模狗样的,想不到骨
说,翠芬听这话说得有理,便挪过身来细细地问她怎地调训。彩凤的心原是向着
得过来,以他的身骨儿,比红玉的金狗,不知要强上多少倍咧!」
肉缝似乎不大欢迎陌生的来客,像张嘴似的闭起来咬住了翠芬的指头,紧张
的婆姨红玉和几个女人在一处瞎扯八道的,那些话俺没遮没羞的,保准你都没听
「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还回来作甚?秀芹家就是他的家!」翠芬气鼓鼓
好的回踩倒进盘子里端到饭桌上,「还木呆呆地坐着作甚?快来一起吃呀!」她
四壁不停地往
哩!」翠芬骂骂咧咧地热了饭菜放到桌上,进里屋和彩凤躺下了,「今黑你不回
去,莫得事哩吧?姐夫还打你?」她担忧地问道。
凤不注意,手飞快地溜到她的胯里也摸了一把,满手黏黏滑滑的,「你流的才是
吮咂得翠芬的手指酥酥地痒。
过来,你弄你的铁牛,俺喂俺的金狗……」
「不知晓是被鬼捉去了还是怎的!日头都落山了还不归家,真当自己是野人
招呼道,彩凤便挪近了凳子过来,姐妹二人面对着吃。
「妹子,你开的甚玩笑哩?!」彩凤只是笑,不知晓她又在打甚主意,「俺
嗲地。
男人嘛,谁用不是一样?你看得中铁牛的猛力,俺看得中金狗的温柔,不如调换
措的手塞到毛丛中,贴在肿胀的穴口上,一边不停地蹂躏着彩凤的肉穴,肉穴的
哪儿敢和你争男人?你喜欢金狗,金狗是人家红玉的,又不是俺的,你有那胆儿
过,想起来都让人脸红咧!」
了衣服回来,牛圈里仍旧空空的,进屋却不见姐姐的身影,以为她反悔归家去了,
「怀揣个宝不知晓,险些儿便宜了外人哩!照你说的,要是能将这头犟牛儿调训
眼,还没睡踏实。
彩凤一碗饭还没吃完,一时在边上扯了闲话来说:「今早俺到河边去,遇见金狗
外渗水,越来越粘滑不堪。
「唔唔……哦哦……唔……」彩凤大口大口地出气,颤动的音符里含了满满
的快乐,不大一会,就叫起来:「不敢停哩!不能停哩!快来了……快来了……」
翠芬听她这么说,手指动得更加的快了,可胯里的那只手也报复一般地回击
着,掏捣得她也跟着大呼小叫起来。姐妹俩就这样唱和着,在一片叫喊声里抵达
了快乐的顶点。
「铁牛……铁牛还没归家哩!」黑暗里,彩凤在有气无力地嘟咙着,翠芬深
深地叹了一口气:「睡哩!睡哩!咱不等这狠心的贼了……」
第十八章o螃蟹
铁牛早上出去,原本是打算犁地的,可打秀芹家院门口经过时,正逢着秀芹
端一盆潲水出来倒,见了梦中的人儿吆着牛儿过来,一时眉开眼笑,叫起来:
「啊哟!铁牛,昨黑里雨才歇下,你就开工了?」
「是哩!是哩!早开工早歇活……」铁牛冲着她憨憨地笑,那牲口却跟女人
相熟,喝勒也喝勒不住,拖了铧犁直往前走。到了跟前,女人顺手牵了牛鼻子便
往院子里拉,急的铁牛直嚷:「俺犁地哩!犁地哩!」
「就知晓犁你家那穴地!俺这穴地荒了一冬,也不见你来犁!」秀芹格格地
笑着,将牛拴到院中碗大的椿树山,拉了铁牛便往屋里走。
「不敢哩!不敢哩!娃娃都懂事了……」铁牛嘴上咕咙着,脚早踏进了门槛,
孩子却不在屋里,火上的沙罐「咕嘟嘟」地直冒热气。
「娃娃都到河边去了,就俺一个,前日去镇街上买了个猪蹄,才炖上,正巧
被你赶上哩!」秀芹朝灶上的沙罐努了努嘴,铁牛果然闻到了一阵肉香吃肉还得
等上一会,两人关了里外两道门进到房间里,一个干柴一个烈火,滚到了一堆。
铁牛把将女人裹在身下,一张毛乎乎的脸埋在女人的脖颈间,大口大口咬她
的锁骨,舔她的喉咙,还要亲着她的嘴。女人闭了眼翻滚,一张嘴巴却死也不松
开。缠斗良久,舌头竟不得门道而入,铁牛便弃了口,一把抓了布衫下摆便往上
掀,女人又牢牢地按着不给掀。
「说是犁地!又不让犁?!」铁牛低吼着,懊恼地将衣裳抓在手里,往两边
猛一分劲,「嚓嚓嚓」一片响,破旧的布衫便从中裂开,一直裂到锁骨上,抖出
那白花花的肚皮和两只大奶来,晃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这个野牛啊!野牛!」秀芹惊慌,双手交抱着护住了奶子。说时迟,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