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鬼兽气息,又是怎么一回事?”
付止叹为观止。
“徐小受,能否破今日之局,全看你自己了,老哥我拖家带口的,搭不上这些个命,着实无能为力
为了某一个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做法,他付止,年轻的时候,做得还少吗?
亦或是,直接将贪神拿出来垫背?
有心保下。
最后他扬起了身板,笑容凝住,视线从守夜身上扫过,冷冷的划过五人。
若是面前是一个看破红尘的人,能说出这般话,他可以理解。
“受到期待,被动值, 5。”
“这家伙……”
关门放辛咕咕?
可,不承认的话……
“张太楹……”
“你也知道的,红衣的职责,便是斩猎鬼兽。”
但在这般局面下,这小子的一言,却依旧直接照透了他内心深处的那些个阴暗面。
“受到注视,被动值, 5。”
也许人活着,还是应该为了点什么,或是道义、或是情分、亦或是心里头那丁点未凉的热血,而勉强挣扎一下吧!
“方才的战斗,或许你可以瞒过其他人,但那股子浓烈的臭味,无法瞒过我!”
付止自觉看人神准。
这一刻,哪怕是秋玄,都感受到了守夜身上那杀人般的冷意。
乘着月光,徐小受最后那洒然的样子,着实令得众人呆了。
付止看着徐小受,突兀的心头便是一惊。
“不就是这样子么?”
“我就纳了闷了,既然您心里头都有答案了,何必多此一举,和我废话这么多?”
但徐小受才多大啊!
“鬼兽的话,可惜了。”
此子今夜若是不死,定能化龙!
守夜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此刻还真想知道,徐小受会是如何狡辩接下来的问题的。
徐小受看着他,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但每一种的代价,不外乎都伴随着失去。
五道目光齐刷刷射向徐小受。
但守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这一应承,真就是无力的辩解,再难翻身啊!
说实话,他就是这么打算的。
“什么?”
他双手一摊。
“最后逼迫着自己俯视之人,拿到自身内心里头已有的答案,心满意足的把人抹喉,将结果拿去交差。”
而此刻,守夜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及心下有着的主观论断,比对起徐小受的这一份苍凉与无助。
过河拆桥?
“自认为聪明绝顶,将事情的答案说出来,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但在此时,这等事情,他真完全做不出来!
空气直接死寂了下来。
徐小受冷峻着面色,轻声呢喃着。
守夜眼神闪烁危险的光芒,冷声道:“总不至于,你还想要将这锅,推给到已死之人,张太楹身上?”
守夜打断了付止想要说话的冲动,缓缓道:“现在,你的论断结束了,该我问你一些问题了。”
徐小受大笑,就差上手抹起眼泪了。
守夜一字一顿道:“那我只能说,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实力,不比你这全身上下加起来的能力,有弱几分!”
“哈哈!”
这一刻,徐小受毛孔都炸开了。
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在如此之局中,还能一针见血道出红衣计策的短浅之处?
“人不就是这样子么?”
“失去……”
徐小受自认自己绝不是一个好人,甚至某些时刻脑子里头闪现的,还尽是些卑鄙小人才会有的念头。
“受到诅咒,被动值, 4。”
他突然嗤笑一声,从容不迫的抬眸,认认真真的盯着守夜的双眼,道:“如果我说,是呢?”
徐小受太不寻常了。
“要我人头,直接拿去不就好了,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不正像是彼时自己逼迫仇家之时,假定罪名杀之的那般做法么?
有守夜那直接的证据在,他知道徐小受说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假的。
“别高兴的太早。”
徐小受笑得俯身。
但是……
“想来这等手段,不止是红衣大人您的惯用伎俩,甚至在场的诸位,都用得不少吧?”
从一个无名小卒做到城主府,哪里会是什么兢兢业业可以成就的?
但对于徐小受,哪怕不需要这一份神准,他也知晓这人未来不简单。
那凝重的气氛有如无形的泰山压下。
这,并不是徐小受想要的。
未尝不可,呵呵,呵呵……”
轻易将事情抹杀,将自身抽离开来的做法,一瞬间脑子里便是闪过了无数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