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明天还要去京都,不知道诗词协会的入会仪式是什么,他要保持好一个状态,虽说是诗词协会邀请的自己,但就怕到时候还有什么考核啥的。
本来陈天弘对加入诗词协会,倒还没有非常的重视,只是当成一个锦上添花的事情对待,可从接到老师曹兴奎的那个电话,和看到父母的激动的表情后,陈天弘对这件事就非常重视了。
他希望要是有考核的话,是做诗,而不是别的,只要让做诗,随便他们出题,依靠着大脑外挂怎么都能过关。
时钟滴滴答答,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黎明.....
闹钟响起,陈天弘却没有醒来,他还在沉睡当中,确切的说是还在做梦,一个关于温华的梦。
不过并不是书中雪中原本的剧情,而是陈天弘想象中的故事。
.....
拒北城外...
****,城头鼓声犹震....
北凉与北莽的大战终于开始。
数万北凉铁骑高呼着"死战....死战..."朝着敌人冲去。
这场面恰如当年大秦王国的锐士,高呼着"风起..."
在铁骑的最前面,领头的是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浑身上下被铁甲包裹,头盔也是半遮面,不过依稀可以看出其俊美的脸颊,还有那几缕白发...
这是北凉的新王,徐凤年!
亦是温华的最好的兄弟,小年。
对面北莽的铁甲骑士也是呼啸着而来,同样是震耳欲聋的高呼
"鲜血...荣耀...."
终于两股铁甲洪流狠狠的相撞在一起,各自以命换命。
战争像一个无情的绞肉机收割者生命,最终北凉铁骑近乎损伤殆尽,无一人降。
这一日,新北凉王力敌北莽战神拓跋菩萨,双方亦是以命换命,最终因天上仙人出手,气运加深的拓跋菩萨外挂加身,技高一筹,击中徐凤年要害...
徐凤年口吐鲜血,凄然倒地....
生命的最后一刻,徐凤年用力的站起身来,面朝江南方向....眼中仿佛倒映出了一幅画面。
羊肠古道,三人一马缓缓而行,缺着半个门牙的老黄正在往嘴里倒着黄酒,两个落魄的人儿勾肩搭背,吃着偷来的白馒头。
一位身着破烂衣服的寒酸游侠儿,屁股上挂着一柄木剑,他望着手中雪白的馒头,扭头朝好兄弟说道。
"小年,此时此刻我突然想吟诗一首,馒头白呀白,白不过姑娘的胸脯。你不是肚子里有点墨水吗,来个下半句。"
那位落魄的公子哥,闻言嘿嘿的朝自己兄弟一笑。
"这有何难,荷尖翘呀翘,翘不过姑娘的屁股。"
"哈哈,对的好!等以后咱们分离了,再见面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接头暗语。"
"我们是兄弟,永远不会分离的...."
"对...我们是兄弟..."
.....
慢慢的,徐凤年眼神涣散,身躯却依然不倒....敌人围了上来,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北莽骑士听到了这位新北凉王最后一句遗言,却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荷尖翘呀翘,翘不过姑娘的屁股....."
......
此刻,远在千里的中原江南道,在一家小山村的酒楼里,依然是一副祥和的画面,战火还没有燃烧到这里,一个瘸着脚的青衫店小二正在忙碌着,收拾着桌上餐具。
忽然,他心如绞痛,这种痛楚让他难以自抑的吼出声来,他感觉到了,心中最重要的一个人逝去了。
他踉跄的跑出酒楼,极力向北望去,恍然间他看到了一个屹立不倒的身躯,正在望着自己...身躯很是熟悉,只不过浑身布满鲜血,双眸也不复以往的灵光...
这是他的兄弟小年啊!
他的双目开始流泪...眼泪流淌在脸颊上却是红色的,是血泪。
"小年,说好的做一辈兄弟,你怎么就先走了呢,没事,看我替你将敌人斩杀,再与你共赴黄泉。"
接着他的面目从悲伤开始变的狰狞....
一声怒吼,穿过千里,来到了战场之中。
"拓跋菩萨!敢杀我兄弟,我温华与你不共戴天...."
战场上的拓跋菩萨闻声忽然色变,是他,是那个消失以久的中原剑客温华,可他不是武功全费了吗?怎么还能声传千里....
这边一声怒吼之后,瘸腿的温华不在弓腰,身躯变的挺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