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抱起我来?”
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着我可以把主子抱起来。
我不自在的把头转去一边。
皇帝欺负主子,还让主子亲他,想的真美。
我提好热水后去扶主子。
我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却没想到主子看上去那么高,抱起来竟是那样的轻。
我的额头砸在主子的手背上。
主子醒后低低的求饶,可那皇帝好像并不打算放过他。
“砚儿好能吃啊,肚子都鼓起来了……”
“你醒了?”
“啵……”
我连连点头。
“太可惜了,怎么都流出来了。”
主子如墨的长发扑在水面上也挡不住不盈一握的细腰。
我拍了拍地面,双臂弯曲做了一个抱的动作。
啪啪声如疾风骤雨般落下。
“含他的东西都含那么久,我的要更深更久才行。”
主子月白色的里衣丝丝缕缕的挂在满是痕迹的身上。我选的那根玉器插在主子股间只露出一个圆圆的形状,主子腿心下面的那片褥子都是血迹。
我爬起来去外面提水。
主子把那玉器从身体里抽出来扔到地上后整个人滑进了水里。
朦朦胧胧中来喜两个字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
主子的手露在褥子外面,还在虚弱的叫我的名字。
那得多疼啊!
可是跪着的姿势太久了,我的身体不由我控制。
我突然反应过来,来喜不就是我的新名字嘛?
我把主子慢慢放进水里。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主子让我去看看。
庆幸自己是一个中庸而不是一个坤泽。
皇帝叫我,我跪在离褥子两步的距离。
浴桶在殿内的另一边。
肉体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一会儿一次,每一次都伴随着主子的闷哼声。
他说他要收走昨天的那些
主子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先是泣音然后开始哀鸣着求饶。
主子嘴角扬起笑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我的膝盖也跪得发麻。
“啊嗯……”
主子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撑在褥子上还在不断地颤栗。
主子叫皇帝,哥哥。
“来喜,来喜……”
我好不容易爬到主子的跟前,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虽是个哑巴可我不会哑语,不过就算我会哑语,主子也看不懂。
“你去给我弄热水,我要洗澡。”
主子的白皙的脸上沁了一层汗珠。
“那你试试……”
“别哭了,又不是你的错。你如果不选,他会用那根最粗的。”
“墨辰哥哥……”
主子一定是太疼了,才亲他的。
他递给我一盒药膏和一捧衣物,说是皇上赏赐的。
那孕囊应该在身体的深处,所以刚才那皇帝是把那闭合的孕囊捅开了?
“我,我实在起不来……”
我奋力睁开眼睛。
漆黑的夜,白色的细纱诡异的来回飘动,像极了鬼屋。
主子扶着我的胳膊靠在浴桶上。
主子仰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身体里的玉器,他拧着眉痛哼了一声。
“亲亲我,我就让你舒服……”
我对不起主子,我只能用力的磕头。
我点头。
“没想到,来喜力气这么大……”
津液交换的黏腻水声让我红了脸。
我听到玉石滚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啊……”
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小太监。
一阵静默后是主子似欢愉似痛苦的呻吟。
我双手捧着主子的手眼泪落在主子的手上。
我连忙去拽。
主子闭着眼睛趴在浴桶上。
又是痛苦的呻吟和艰难的吞咽声。
“唔……”
“啊……”
“啊……”
主子的胳膊攀着我的肩膀。
“啊嗯……”
“自己吃进去……”
我有点怕,埋头强迫自己睡过去。
“明天早上才能给他洗,听到了没?”
他拧着眉把手伸到下面。
“唔……”
我哭着摇头。
坤泽体内有孕囊可以像中庸里的女人一样怀孕。
我把主子放下,主子趴在手臂上。
皇帝走了,主子也没了声音。我跪在那里不知该起不该起。
我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