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锦留下一句“给你时间冷静一下”,怒气未散,只是隐忍,甩门离开。
岁希缩成一小团,裹在被子里面,因高潮多次,两条软面条一样的腿打着颤,连跪趴姿势都做不好,小穴处跳动的神经每时每刻都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岁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岁希连夜打包东西去了酒店,还把岁锦拉黑了。
路上买了一盒避孕药。
岁希觉得今天一定是最烂的一天,被一直听话且热恋的男朋友强制锁在身边,还用结婚与怀孕威胁,
大半夜惊动长辈,还有在梦里一直退避三舍的男人竟成了她的拯救者,
真的是全世界最俗套的烂剧本。
她现在需要的是来自家人的安慰、撑腰,以及告诉她一切都没关系的,而不是不仅掰开看了她下体,还用极其恶劣的手段玩弄扇打敏感的地方,口上说着帮她把里面肮脏精液排干净,但就算岁希再迟钝,也察觉到不对。
岁希天生乐天派,苏叙青或者季舜的事她都觉得没什么,只要不涉及生命安全,也就是一种体验,真正让她苦恼的是兄妹界限再次模糊。
她很爱哥哥,她不是被家人宠坏的坏孩子,她一直都清楚家人的爱。
她们真的将她的快乐和健康放在第一位,不严抓成绩,也不管她交朋友,只要她在学校不惹事就感天谢地了。
在她就是个小娃娃的时候,看到哥哥蹲在地上择菜,还不太会走路的她就晃晃悠悠着抱着小板凳往哥哥身边放。
她上了小学后,哥哥提前被大学提前录取,得知哥哥要去好远好远的地方读书,她躲在被窝里哭了一上午,直到实在要来不及赶火车的哥哥将她从里面挖出来,也是个半大孩子的岁锦同样红着眼眶,向她保证只要有时间,哥哥就一定会回来
哥哥上大学时生活费只有几百,来回车费就算是绿皮火车也得花掉一大半生活费,但岁锦一有空就肯定回来看她。
并且,在她只是个连市都没出过的县城小孩的时候,哥哥靠兼职的钱带她玩遍了各大知名城市,以及孩子最喜欢的各种主题游乐园,她们在许多城市留下来两人合拍的大头照。
岁希也会囤着最好吃的零食等哥哥放假回家,一起在她小房间的地毯上看着恐怖电影时,和哥哥分享。
以至于,后来她养成了一种习惯,看到任何好吃的、好玩的、她喜欢的、她觉得哥哥喜欢的,都会第一时间想起哥哥,并囤起来,满心欢喜,期盼着下次见到哥哥
她真的好爱哥哥她不敢想象未来的日子没有哥哥会怎么办
岁希抱膝坐在酒店飘窗上,一直抹眼泪直到天边熹微。
肚子里面空荡荡,又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高潮多次,消耗体力太大,此时已经饿的咕咕叫。
季舜在微信上问了她一晚,才从心情低落的岁希这里断断续续得到一个地址。
门铃响起的时候,岁希还在发呆。
慢吞吞趿拉着一次性拖鞋去给男人开门。
一打开门,季舜那张还残余着淡淡淤青的脸庞出现,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门口。
她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扯了扯苍白嘴角,抬眼看向他。
“嗨”
在男人偏冷调的白皮上,那一拳痕迹格外明显,看得出岁锦下手多狠。
岁希有点心虚,本来她就是有求于人家,但现在好像欠了个人情?
季舜没有再提这件事,反而情绪稳定地关心她。
“一晚没睡?”
“嗯”
她也懒得管季舜这个时间点来干什么,跟游魂一样,满身萦绕着丧气,走路都没力气抬起脚后跟,慢吞吞回到房内。
上半身扑到床上,脸朝下,下半身留在外边,继续扮死发呆。
“不吃点东西?”
岁希摇摇头。
季舜便自顾自打开餐具盖子,瞬间那股鲜香的热气弥漫整个房间。
埋头进被子里的岁希鼻尖轻轻耸动,肚子里空荡的饥饿感更甚,胃部隐隐痉挛。
很没骨气地悄悄立起身子,
扭扭捏捏走到餐桌前,站在正在忙碌的男人身后,眼神早就飘到冒着热气腾腾的汤粥饭菜上,还有一盒新鲜精致的甜品。
岁希戳了戳季舜的后背。
“你没地方去了吗?来我这吃饭?”
“我就是专门给你送饭,别把我想那么坏,好吗?”
岁希想不通,但她现在的大脑也不允许她多想。
坐在餐椅上一边啪嗒啪嗒委屈地掉眼泪,一边大口香香干饭,吃到一块花形糕点,眼神明显更亮。
似乎也一夜未睡的季舜不见疲惫,还有心情坐她旁边托腮看她进食,眼睛很少眨。
岁希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
泪眼汪汪地用哭腔问他:“这是什么,好好吃”
季舜伸手戳戳女孩鼓起来还在嚼嚼嚼的软乎腮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