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远舟大步过去拉开了副驾驶坐了上去,其他四个人跟着钻上了车。
这面包车不仅外表破,里面更破,褪色的布套子歪歪斜斜的套在椅子上。
车厢内弥漫着汽油机油的味道。
坐在驾驶位的人只留了个后脑勺,一看就是不认识的。
“云鹏呢?”
“他想来,我没让,让他早点吃了药睡觉,眼见着快好了,可别出来折腾了。”
人不熟,一张口,声音却很熟。
荣乐好奇的扒拉着椅背探前身体一看,认出来了。
小良转脸瞧了他一眼。
“哟,这臭嘴也来了,你就不怕这天寒地冻的地方给你舌头冻掉啊。”
荣乐瞪了他一眼,默默坐回了椅子上。
大家听这说话更好奇了,小良转过身伸出了手。
“大家好,我们都见过好几次了。”
“叫我小良就行。”
就算声音有点熟,脸看着熟,这名字也有点熟,三个加一起再不敢认也认出来了。
偶遇面包店的店员。
在他们局子也几进几出了……
这么大大咧咧的开着车来接他们,还和童远舟相谈甚欢,什么身份,不言自明。
“兄弟,你多大?”李必飞有点忍不住了,毕竟他给小良做过笔录,学历初中没毕业,年龄18岁。
这样子看起来也像18岁,要真是18岁,他们也太废物了吧。
“哦,我正式介绍下自己。”
“我叫杨晟柯,在这段日子里,我还是习惯大家叫我小良。”
“今年22岁,大学还没毕业。”
“没毕业的原因,一个是缺课太多,缺考太多,最重要的原因,老童不肯帮我找关系。”
“你就闭嘴吧,你那点破事叨叨个没完,明天我就给你做一本毕业证发给你。”
童远舟翻了个白眼望着天。
不是他不肯,是学院一切都可以开绿灯,毕竟他的战绩在这摆着。
但是外语考试是硬性条件,现在都有参与国际联合行动,以后呢?
不得交流啊,总不能见面靠比划吧。
就这一门是国家级考试,他打死不去,说自己爱国,不学番邦话,叫童远舟给他想办法,买通中央……
童远舟只能送他一个字“滚”。
“月涛,云鹏是不是英语挺好?”
“是,当届录取的最高分,毕业考试也是最高。”
李月涛心里暗暗乍舌,童远舟竟然连这么细节的事情都知道。
“我跟你说,老童,你别打歪主意,我跟你没完。”
“你们都累了,我现在送你们去招待所睡觉,明早开工。”
小良猛地踩下油门,所有人往后一仰,童远舟眯了眯眼。
“你这学历就是个高中,之后啊也不适合参加大型项目,给我们组织丢人。”
“这次完了,我去哪你去哪,先把鸟语考了。”
童远舟冷笑两声,还收拾不了你。
小良双唇快速翕动,只听到嘴唇快速闭合的叭叭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这次的案子彻底结了,大伙应该可以放下假,休息下,云鹏正好给你补鸟语。”
“番邦话学不会,考不过,云鹏就专职给你辅导。”
“你一天不过,云鹏一天不回队,反正大家都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克服困难,解决问题,在哪都一样。”
“老童,我祝福你下半辈子没有x生活。”
小良咬牙切齿,他耍赖逃课,逃考试都无所谓,这个人居然随便拉个人绑定给他,他好像不好好学,就耽误别人的工作和前途。
童远舟一摊手:“这不劳你操心,你不把鸟语学好,以后你的鸟也用不上。”
“妈的。”小良恶狠狠又瞪了童远舟一眼。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路面上积攒的大雪刚扫开,又很快积上了一层薄薄的白。
车子很快到了招待所,小良停好车,招呼大家下车。
“别看这外面破,但是这里安全,只住系统内的人。”
“你们不要小瞧门卫,那是特警假扮的。”
“比你们市局还安全呢。”
“屋里暖气足,大家可以安心睡觉。”
“饿了吗?我屋子里有吃的,大家可以吃点垫个底,明早这里有早餐。”
小良喋喋不休带着大家往楼上走,到了三楼把房卡分给了大家。
另外四个人自觉分了两间,让童远舟自己住一间。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因为这一栋楼,这几天就只有他们几个人住了。
待在屋里的张云鹏听到动静开了门,小良听到开门声头都没回。
“叫你睡觉,你干嘛呢,这么大半夜的。”
大家回头,看到了明显瘦了的张云鹏,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