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只剩下一间大床房。
凌淼原本只想一个人待着,却没想到裴柘直接开了套房,说要陪她几天。陆森自然也不肯走。他们两个推掉了这几天所有的工作和应酬,三个人挤在了这间唯一的大床上。
夜很深。
凌淼被夹在中间,背靠着裴柘的胸膛,面前是陆森。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极暗的夜灯,她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身体还带着白天崩溃后的酸软和疲惫,可脑子里却一片混乱。
后半夜,身边的呼吸声都变得均匀。
裴柘却忽然动了。
他从后面贴得更紧,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进凌淼的睡衣下摆,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精准地覆上了一侧乳房。
凌淼瞬间醒了。她浑身一僵,用极低极低的气声呵斥:
“……裴柘,别……”
裴柘没有理她。手指熟练地捻着她早已敏感的乳尖,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摸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压着那处软肉。
凌淼咬紧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她害怕吵醒陆森,只能死死抓住裴柘的手腕,用气声哀求:
“住手……求你……陆森还在……”
裴柘却像没听见一样,低头吻着她的后颈,呼吸滚烫。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探进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抽插起来。
凌淼的身体忍不住轻颤,穴口被熟悉的手指撑开,发出极轻的水声。她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只能死死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裴柘根本不打算放过她。
他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从后面把她一条腿抬高,滚烫粗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湿滑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缓缓捅了进去。
“……嗯!”凌淼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裴柘低喘着,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陆森原本睡得并不沉。
他猛地睁开眼睛,听着耳边凌淼压抑的哭喘和床的轻微晃动,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他转头,就看见裴柘从后面抱着凌淼,一下一下地操着她。凌淼咬着枕头,眼角全是泪,却死死压着声音不敢哭出声。
陆森的喉结剧烈滚动,下身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痛。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复杂的情绪:
“裴柘……你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了吗?她还没缓过来。”
裴柘动作没停,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冷笑:
“怎么?你别说你这段时间没碰过她。”
得到的却是陆森沉默的回复。
裴柘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你这几年不会是不行了吧?”
他一边操着凌淼,一边侧头看向陆森:
“我了解她。不逼她,她永远缩着,不会面对我们。”
凌淼哭得更厉害了,声音破碎地求饶。
陆森他看着凌淼被操得哭喘连连、泪水横流的样子,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扯着。呼吸却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发痛。那曾经属于他的肉穴,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得淫水四溅。
回来之后别说对她出手,就连手都不敢拉一下,决心从头开始好好地追求凌淼,赢得她的心。
可这一切都被裴柘给毁了。
陆森拧着眉,终于伸手,捏住凌淼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狠狠吻住了她还在哭泣的唇。
裴柘低笑一声,腰部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配合着陆森的动作,更深更狠地顶撞着。
陆森一边深吻她,一边把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到被裴柘操得淫水四溅的穴口,指尖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揉弄。
凌淼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哭着痉挛,穴口死死绞紧裴柘的肉棒,大股淫水喷溅而出,湿了陆森的手,也湿了床单。
凌淼彻底崩溃了。
“呜……嗯啊……不要……”凌淼哭声从吻里溢出来,身体却在两个人的刺激下不断颤抖,高潮中穴口收缩得厉害。
裴柘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凶狠,像要把她操穿一样。他喘着粗气,在她耳后低声说:
“看,她有多湿。淼淼,你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这么紧。”
陆森松开她的唇,喘着气低头看着她泪水横流的脸,低声喊她的名字。
房间里只剩下凌淼压抑到极致的哭喘、两个男人粗重的呼吸,以及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窗外山风呼啸,木窗轻轻作响。
这一夜,注定漫长。
第二天早上,民宿的房间被淡淡的晨光照亮。
凌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还被夹在中间。她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睛睁着,却没有焦距。昨晚的一切像一场沉重的梦,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裴柘从后面抱住她,陆森睡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