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是被饿醒的。
醒来时人在一楼的卧室,简承勋不在房间内,她撑起来想要下床,但是浑身酸痛,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肚兜,人都是懵的。
“简承勋!!!”
简承勋打开房门,迎面甩来一颗枕头,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怎么了?”
文漱玉扯了扯被自己胀鼓鼓的两团奶子顶起来的肚兜,“你给我穿的什么东西啊?!你还是人吗?!”
“你自己没留睡衣在楼下,我只能用胡婶之前给你做的肚兜给你套一下了。”
“你不会从楼上拿下来吗?还有,我为什么在一楼!”
简承勋出差的日子,漱玉偶尔要加班不想打扰爸妈,就会来七贤斋住,所以搬了些衣物和日用品来。她的主要活动范围都在三楼主卧。
“昨晚床垫都有点弄湿了,我把你抱下来一楼先睡,再把床单被套拿下来洗烘干后,我也实在是累得不想上去,就给你擦洗了一下在一楼睡了。”简承勋走到床边坐下,“有给你穿就不错了,反正你睡相那么好,睡裙也穿不住。”
这话倒是不假,漱玉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睡衣吊带几乎没有两根同时挂在肩膀上过。
所以她在家睡觉都要反锁房门,生怕她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瞧了去。
现在结婚了,什么样子都被简承勋瞧了去。
漱玉撇了下嘴,“你去楼上给我拿套衣服下来。”
简承勋从衣柜里掏出一件自己的白t,“你先套上去洗漱,我给你拿等会儿不满意,又要怪我审美有问题。”
漱玉想起自己之前吐槽他的审美,说肚兜是封建余孽的话来,老实穿上白t下床,出了房间正要迈上台阶,两腿一软。
简承勋再次眼疾手快地从漱玉身后搂住她。
漱玉一个眼刀还没飞过来,简承勋就捞起她的两条腿,将她抱起来上楼,“郡主,我抱您上楼更衣可还行?”
文郡主拧着简教主的胳膊,呵斥道:“你个无赖!你是开心了,我的腰都快折断了。”
简承勋装傻充愣:“昨天也没什么姿势能把你的腰折断啊?”
“你行五八之数的时候,根本不是人。”漱玉开始跟他翻起昨夜的旧帐,“你这么想当打桩机的话,诚心奉劝你换个老婆比较快。”
简承勋才不理会漱玉的气话,警告她:“你可别惹得我又兽性大发,把你扔床上去爆cao一顿啊!”
昨天已经被爆cao好几顿的文漱玉立马噤声。
今天是周六,漱玉这学期在运动中心的课上周就已经结束了,寒假恰逢过年她要办婚礼,就暂时停课了,所以这段时间她终于可以双休。
吃完胡婶送来的中饭,简承勋说要带漱玉去买戒指。
两人现在戴的婚戒还是漱玉爸妈送的,婚礼时间将近,简承勋没空找人定制,只能带漱玉去专柜挑。
路上简承勋和漱玉终于有空好好敲定婚礼的细节。
当简承勋说他爸不会出席但是承担所有费用的时候,漱玉点点头,“不出所料。”
“你别想多,我爸不出席单纯是因为他和我妈明面上已经离婚很多年了。”
漱玉一不小心吃了个瓜,“你结婚前也没提过你是单亲家庭啊……那你是跟着你爸还是你妈长大的?”
“大多时间是我爸带我,反正我妈也经常出国,鞭长莫及。但我爸妈只是表面离婚,当年我爸被做了个局,政治生涯都差点被毁了,我妈就假装受伤和他离婚了,但是让她舅舅拉了我爸一把,本来没出那件事我舅公肯定不会帮我爸。我妈总是开玩笑,他俩是自由恋爱,但是离婚以后反而变成了政治联姻,让我爸节节高升了。”
漱玉倒是对简承勋妈妈那边的情况不甚清楚,她只知道他妈妈是常年外派的援助医疗队核心成员,最近在西非,“你妈妈那边也是红色家族吗?”
简承勋“啧”了一声,“你可真是不识人间烟火啊。”
漱玉被他伸过来的手摸了下头,像逗小孩似的,她不爽地打掉他的手,“不说就算了,不准摸我头!”
简承勋报了个名字,漱玉查了一下,看到前x军总司令几个字,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真是个高干子弟啊。”漱玉打量了简承勋一番,“为什么你不叫简承承或者简勋勋呢?”
漱玉以前吃瓜,知道那些二代三代名字大多是abb式的。
简承勋被文漱玉调侃也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那我应该叫栾承承或者栾勋勋,会起那种迭字的一般都是不打算栽培从政,随母姓比较多。”
“原来是这样啊。”漱玉恍然大悟后,眼睛滴溜转,“那万一我们有了孩子……”
“这么假的瓜你也信啊!”简承勋促狭地笑起来,“都什么年代了,各家怎么起名都是自家的事,我们的孩子随母姓还是随父姓都可以,我对冠姓权可没有执念。”
漱玉“嘶”了他一声,“你故意以退为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