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黑子与白子：不甘的命运

    苏翠握紧了拳头。

    “如果不是为了薰儿，你现在会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母辈的交情，放到现在已经不管用了，我对你最大的容忍，就是薰儿。”

    很累。

    “……有。”

    “救命恩人？”赵元霆将这四个字用玩味的语气念了一遍。

    世界上是没有圣诞老人的，所有的惊喜和礼物都是来自于那个爱你的人，苏阳，喏，这个给你了。

    苏白雪。

    苏白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苏阳。

    “这样吧，来玩一局。”属于赵元霆独有的磁性声音在黑暗的走廊中响起。

    但已经被那样冷淡的表示的讨

    苏翠没理他，打开车门利落下车。

    她在出医院时，便在手机里导入了那艘邮轮目的地的路线图。

    如果苏白雪无法主动发现拿到那个东西，所有的一切，依旧是白费。

    我愿意是废墟，在俊俏的山崖，这静默的毁灭，并不使我懊丧。

    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也没有闭眼。

    苏白雪叹了口气。

    既然没有路，她就跑着去！

    “不，不玩了。”卫昀尴尬道。

    只要我的爱人，是青青的常春藤，沿着我荒凉的额头，亲密地攀援而上……

    “我跑着去，能有什么交通再换，鬼手，随时跟我联系。”

    你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啊？

    比之三年的圣诞节时，还要阻碍重重的今夜，令苏翠极为不安。

    明明想着，失败便败了吧。

    吃力的拿开氧气面罩。

    “上来的时候，没有去玩玩？”赵元霆别有所指。

    可是那个夜晚的烈火，是那么明亮，那双深深刻进他心中的双眸，是那么让他无法忘记。

    “人交过来，我就让人查了下，苏白雪是三年前救了你的那个？”

    白雪。

    在被推进手术前，苏阳听到了李庭元跟在周世乡打的电话。

    本来是系在手机上的，结果今天下午绊倒后取了下来，现在手机不在身边，圣诞老人在，也没有什么用。

    赵元霆将手放在卫昀肩膀上拍了两下，走出房门。

    脱下病服的时候，她忽然发现了口袋里的东西。

    是圣诞老人。

    在周世乡的帮助下，拨通了苏翠的手机。

    “翠花？”鬼手惊住。

    “没事，想玩就玩玩。都是一家人，输赢哥都替你担着。”

    圣诞节又要到了。

    明明见得不多，可是心里，隐隐约约，总是放不下。

    白雪……

    她将这个手指大小，大着肚子，扛着鼓鼓小包袱的圣诞老人提起来，用指尖如往常一样拨了下圣诞老人的身体，圣诞老人在灯光下旋转着。

    “一直打……告诉她，世界，礼物，棋盘……”苏阳吃力的说着，每一句话说出口，都能感受到皮肤溃烂崩裂的痛楚。

    卫昀脸色一白，“……嗯。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阳伸出手……

    三年前，苏阳送给她，一直到最近才带在身上。

    卫昀一直勉强维持的微笑，终于在“一家人”的话里，彻底垮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赵哥。您把苏白雪放了吧，我以后会好好对薰儿的。”

    已经给你了。

    “它”在监视着。

    卫昀的母亲，也曾经是他母亲的救命恩人，可惜……他看着卫昀头一次在他面前迟疑的模样，对苏白雪的兴趣又大了几分。

    “难怪薰儿要把那个女人送上来。”

    苏阳发不出声音了。

    苏阳看着窗外，一直看着。

    这个世界的意识，是苏阳在失去那个“重要”之物后，渐渐无法抵抗的存在。

    但始终没有人接。

    周世乡弯腰低头，将耳朵凑到苏阳嘴边，“阳阳，你说什么，你慢点说。”

  “翠花，我们的婚姻真是坎坷啊。”鬼手在被棋子迷惑的同时，都不禁感叹了这样一句。

    “邮轮在海上！你跑着怎么去？！翠花！”鬼手拉开车门，望着苏翠离开的背影，那佝偻的老人，已经跑的很远了。

    苏阳看着病房窗帘外被风吹得摇动不止的枝桠，那些模糊的影子，很明显不全然属于树枝。

    “一直打……”苏阳努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了她。”

    卫昀整理了一下因为快速赶来而显得有些凌乱的衣着，微微笑了下，开口道：“赵哥。这件事，真的是薰儿误会了……”

    窗外的阴影扭曲着。

    赵元霆站在阳台上，迎面的海风阴冷，他看了一眼被黑暗完全笼罩的天空，听到背后的声音，转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卫昀。

    不想被男保镖换衣服的苏白雪，还是换上了盒子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