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还真是恶趣味。”小简拉住他的手腕,将魔王拉入怀中,从裙底摸上他光滑的大腿,“穿成这样,是想要被操成母狗吗?”
离前因为这句话而颤抖。
看来言语羞辱对他的骚主人很有用。小简本来有意维持对离前表面上的尊敬,不想一开口竟让他探知了魔王大人的属性。他怀着一种阴暗的情绪,迫切想找一个发泄口。
啪!
离前忽然给了小简一巴掌。
这算是情趣,还是羞辱?
小简冷笑,手指挑开魔王的蕾丝内裤,戳到菊洞里,手指立刻被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了:“主人的菊花都流水了,还不承认?”穴口吞吃着他的指尖,舍不得松口似的。
离前伸手摸了摸小简被打红的半边脸,神色复杂:“疼不疼?”薄唇找到小简的唇,舌尖顶开唇缝,吻了上去。
小简顺从地由他吻着,曲起手指在离前的敏感点狠狠碾过。
狂风暴雨般地长吻。
离前的舌头在他的口腔肆意进出,舔遍他的每一寸口腔,像是霸道的标记。
微妙地抵触感。
于是,用搭在离前背部的另一只手扯住离前的发,迫使他放开自己的唇舌。
离前深深地看他,眼中晦暗不明。“真麻烦。我并不是抖,也没有受虐倾向,但适当的骚话可以增加情趣,对此,我并不反对。”离前声音微哑,即使是在被人掌控的情况下,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姿态,“既然兴致来了,我允许你上了我。”
他轻易脱离了小简的掌控,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双腿大开的姿势,对着小简拉开卡住菊缝的内裤,低沉的引诱:“来。”走廊半明半暗的灯光照在魔王大人脸上,色彩浓重地犹如古典油画。
最难消受美人恩。
小简受到了蛊惑。他尽力忽略走动中花穴被挤压的粘腻触感,覆在离前身上,火热的阴茎隔着裤子抵住他平坦的小腹。离前裙子被撩到腰间,内裤被小简粗暴地撕开,沉睡在草丛中的巨大阴茎和底下流着淫水的菊穴暴露在灯下,魔王修长有力的大腿被迫分开在两侧,小简伸出手,划过离前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到前面浓密的草丛。
离前垂着眼睑的样子很有些脆弱的意味。他像一位五官精致的高大美人,被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亵玩。男人修长的手指握住他毫无动静的阴茎,湿润的口腔轻吮他的耳垂,低笑:“揉了这么久还是没反应,主人看来是更适合被人操呢。”
离前喘着粗气:“快插进来。”
小简不为所动:“不急,比起粗暴的进入,我更想温柔地强暴你。”他的手离开离前的阴茎,向后探入离前的菊穴中。穴口在异物的刺激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包裹住他的手指,肠道内温暖湿润。
隐忍的呻吟从离前口中泄出。
他的声音真是性感到爆炸。小简的阴茎硬的发疼,他三下五除二脱下长裤和内裤,却不急着进入,扶着阴茎在穴口徘徊。
“你他妈快点进来。”离前怒,伸手拧了一把小简敏感的阴蒂,冷笑,“这么快又发骚了,喷了我一手该不会是你习惯了像个女人似的被人操到高潮,不知道怎么操人了吧?”
“主人,”小简的桃花眼微眯,眼角是令人食髓知味的情动,他说,“我想操你,把你操地看到我就会发情,永远也离不开我,像条母狗似的掰开自己的骚穴恳求我的垂怜。”
离前冷哼了声,手指毫不留情地捅入小简的女穴,留得略短的指甲在内壁刮搔。抵在菊穴口的阴茎因此又胀大了几分。
离前没有得到满足,因此愈发肆无忌惮地玩弄小简的花穴,每一下都扣住点狠狠按压,好不意外地听到耳边粗重的呼吸声。
“主人真骚,就这么想要吃大鸡巴?”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在花穴中累积,将他推上潮吹的边缘,小简终于忍无可忍,操进离前的菊花。离前用手指给了他最后一击,一种酸软的尿意从花穴深处喷涌而来,他又一次潮吹了。
小简强忍着穴内的空虚猛操离前,把离前操成只会呻吟的骚货。
不受自己掌控的高潮。
他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不满。
在成为魅魔之前,小简一直是个0.5,不排除做0的情况,但一般来说他当1比当0要多,并不是做0不舒服,相反,那种直接刺激前列腺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令人食髓知味般沉沦,但他不习惯,不习惯把自身的快感交给别人掌控,不习惯在别的男人身下雌伏。
被改造成双性后,他被迫接受了用女穴高潮的现实,心底还是固执地认为,身下这个多出来的穴道不属于自己,他玩弄着它,和自渎完全不一样,更像是,在玩弄另一个自己,不是别人,但有别于本体——他和这个器官没有建立一种真实的认同,却能接收从这个器官传来的快感,因此而产生出一种错觉——他在玩弄一个女人,他能感受到快感。实际上,这个被玩弄的女人正是他自己,这是一种无法言明的玄妙感觉。
自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