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其次来点马卡龙</h1>
刺激的来了。
他洗到一半我自己醒了。
这人很君子,是真的有好好的蒙着眼睛,摸瞎的给我搓着前胸后背,还很文明的带了塑胶手套,生怕有一点肌肤接触直接套那种长条到他胳膊肘的塑胶手套。
“……阿茶,你是个真爷们。”我说话以后他立马把毛巾扔我脸上了,迅速摸着墙壁站起来扭头朝洗手台,然后就一头撞在了我的洗衣机上,又扶着洗衣机调整方向,自以为背对着我的开始脱手套:“多谢夸奖,既然醒了你就自己洗……”
我特别淡定的看着他手忙脚乱的又把我的睡眠眼罩捂到眼睛上,并胸口大幅度欺负急促呼吸咬牙切齿道:“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吗!?”
我很冷静的抓着毛巾擦脸,坐在浴缸里慢条斯理的点点头,又想起来他现在看不到,于是才开口说:“我就想看你气得跳脚的样子,这样我心里会舒服点。”
“…………你心里未免太扭曲点了。”这人太高了,往门口一站我那门几乎都给他堵上了。
我叹口气碰了把水泼在脸上:“理解一下普通老百姓被突然告知你要去以命相博参加毫无意义的抢杯乐的心情吧,这特么又不是国难当头令我辈奋不顾身,就一个破杯子,那么喜欢买它十个八个不就好了,还非要用命去抢,为这么傻的事情丢命,我不扭曲才怪了!”
“那不是普通的杯子……算了,你一个普通人是无法理解信念与执着的。”
“普通人的信念与执着难道你就了解?”我爬出来擦了擦身体抓过他一早被好的连衣裙套上;“你经历过三年高考五年奋战,感受过高考前三月地狱高度紧张夜夜刷题,大学三年实习跑断腿为了一个实习报告求爹爹告姥姥,大四毕业满世界找工作岗位面试面到做梦都在自我介绍?”
他终于回过头来看向我,眼神透着困惑和微妙的一些复杂感,我把被他胡乱盘起来的头发放下来抓几把,翻了个白眼露出个劫匪似的冷笑:“得了你没有,你丫的一早就当你的正义战士去了,除了打打杀杀满脑子的正义理想,一天普通人的辛酸苦辣你都没经历过,真惨……”
我从他边上挤出去,也不管他什么表情,拿出我的行李箱就开始收拾,收拾到一半又觉得带那么多也没必要,我多半第一天晚上就能跪在那起不来。
心里那个恨啊,又把手机套出来进入文野迷犬,看着我那所剩无几的石头想哭,反手把手机丢给他:“你说的,帮我打一晚上活动,我明早起来要看到500石头!”
他像是感到无话可说的结果了手机坐到了我梳妆台前的椅子上,而我又看一眼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汉服,把心一横,就带它们了,我就死也要死得体面好看!
装了足足七套汉服,我走过去在他边上翻我的梳妆柜,把三四个假发包跟七八个装在防尘袋子里的成套发钗装进手提包,他似乎是瞥了一眼,侧对着我说道:“你带这些不太合适吧……算了你带着吧。”
“反正打架的事又轮不到我,我怎么穿都没事啦。”我这样的,只要负责美美的死掉就行了,科科哒。
收拾妥当,我也不关灯,直接钻被窝:“我睡了,阿茶你加油!”
还是太紧张了,做了个堪称史上最糟糕的梦——被闪闪的王财砍成了肉酱,圣杯那个小婊砸还想把我消化了变成自己的一部分,我真是造了什么孽死了还要被吞噬,气得我活过来了,结果却被库·丘林来了个透心凉,丘酱!把我的爱情还给我!我特么当年给你画了多少的乙女R18图表达爱意!你特么居然一枪穿云弄死我!!
梦里惊醒的时候还没到六点,我这一副好比被大象碾过的表情让红茶都给吓到了,一边操作着手机游戏,一边分神问我一句:“你还好吗?”
“……你们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我几乎要哽咽了,从床上爬下来拿起我那套对襟齐腰襦裙进了洗浴间,换的时候不经意瞥到了洗手台的镜子,忽然就顿住在那。
只套着胸衣的躯干能看的到内裤边缘,肚脐往下的那部分,有些鲜红色的纹理。
我干脆把内裤往下拽,跟着我整个人都不太好了:“……卧槽你个圣杯小婊砸!!”
“怎么了?”洗浴间门外传来了红茶略有些紧张的声音,大约以为我怎么了。
但我确实有很大的问题——
我都顾不上穿戴整齐这个问题直接拉开了门冲他咆哮道:“玛德圣杯是脑壳有问题吗!?令咒在这种位置是想怎样!?”
他直愣愣看着我,大约是先僵直了有几秒之后,似乎很镇定地位微抿了下唇。
然后我再度尖锐的喊了起来:“卧槽的阿茶你要把我手机捏碎了我特么立刻命令你自裁你个憨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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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三十分时,我像个明朝仕女一般梳着发髻带上簪花发钗,左手一个寸自由轮行李箱,右手一个16寸行李包,靠着滴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