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不劳你动手,我自己死</h1>
临睡前,凛小姐敲响了我的门,我其实已经有些浑身虚脱的难受缠着喘不过气,不过住人家家里总要给人点面子,才死撑着爬起来去给她开门。
门打开的时候我就整个人靠在门上了,她看我这要死不活的样子脸色也有点微妙,伸手扶着我不高兴的咕哝:“不舒服你就说一声,没必要硬撑着起来……我的魔力在你身体里什么也感觉不到,要不然还是送你去医院拍片看看?”
我也不客气,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了这位大小姐,朝着床走去:“我觉得去医院也不见得有用,还是别浪费钱了。”
“你的Archer呢?”她扶着我坐下后似乎并未察觉到红茶的魔力波动,对此有些不满起来的蹙着眉:“那家伙把你这个御主丢在一边……”
“快甭说那个词了我觉得好羞耻。”我靠在了枕头上拿手揉了揉脸;“他应该是巡查去了,毕竟现在已经抵达主战场,虽然看起来很冷静,实际上也因为是我这样的御主关系反而内心很紧张吧……”
“……你还挺信任他的。”凛小姐似乎没想到我对红茶如此放任自由。
我抱过被子盖在身上,神情无奈地叹口气:“也没别的法子了不是吗,而且他其实人挺不赖的。”
能好好带着眼罩还套了那么长的塑胶手套来帮我洗澡,就算没有这一层,光是我自己心里知道的那些事情,我也绝对放心把命交给他。
凛小姐似乎微微笑了,只是眉梢弧度微微弯出一些:“总之,既然目前我们是同盟关系,你有什么都不太懂,我觉得我还是跟你简单说一些……”
“其实我懂。”我这么说了以后赶紧补充一句:“来的路上他跟我多少说了些,但我没有魔力,也不具备临时抱佛脚成为魔术师的资质,所以具体该怎么安排他,我自己又该做什么,你要是有建议尽管说,我愿意配合你。”
“……你这么信任我不太好吧?”她似乎有些惊讶与我的顺从;“严格来说我可是敌对关系,万一最后真的只剩下我跟你,我的Archer便要与你的……”
“两个阿茶?!”我的重点永远偏离主要轨道——我觉得头更痛了:“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嗯?”凛小姐显然也注意到了:“……是的,一般而言,每个阶级只会有一名从者,但……都出现你这样毫无魔力的普通人御主,也许这次的战争,都将是一个阶级下两名从者也说不定,也因此我才觉得同盟是必要的。”
“总之,为了感谢你的援手。”我越发觉得希望渺茫起来,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跟阿茶协商一下跟卫宫士郎也结盟;“我会尽可能的配合你的要求,如果我家阿茶实在不愿意,我会以他的意愿为优先。”
凛小姐越发惊讶似的看着我:“虽然我也说过适当的听从自己从者的意愿,不过你这根本是完全把主从关系颠倒过来了吧?”
“我觉得战斗力强的是老大。”我特别实诚的说了自己的心态;“我现在就是他的拖累,所以如果他本人觉得有些抉择会妨碍到他,身为一个拖油瓶的我,当然是要听他的啦。”
“……你自己觉得没问题的话,那就这样吧。”凛小姐大概对我感到无语了,没在劝说我什么,只说:“我稍后会跟Archer……我是说我的Archer也去周边巡查,最近有少女失踪,你家的就在宅院附近一边戒备一边保护你吧。”
“不如区分一下,我家的叫红茶,你家的叫白茶如何?”我提了个介意。
她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我反驳道:“我家的才是红发,为什么反而你家的叫红茶?”
“我家的红衣服啊,你家的白衣服啊,颜色面积大的果然是衣服不是吗?”
凛小姐似乎被我说服了,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好吧,那我跟白茶出去了,有什么的话……”她递给我一块红宝石;“你可能捏不碎,让你家红茶帮忙捏碎,我会立刻赶回来支援你。”
我心情亢奋的接过红宝石,几乎要感动到落泪的握住她的手:“凛酱!你真的是超帅的一姑娘!我要是年轻个五六岁,我特么都想嫁给你!”
凛小姐被我吓得整个人猛地甩开我的手跳起来,一边往后跳一边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取向是正常的!你你你还是打消了对我的念头吧!!”
我就这么看着她红透了脸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心满意足的左手摸右手:“未来几天都不洗手算了,初代老婆的手真的好嫩哦!”
我看看这宝石,想起来自己有条链子能给它捣鼓成项坠挂脖子上,强忍着头痛欲裂引发的呕吐感爬下去,在行李包里翻了翻,找出了小钳子啥的跟那条链子。
正要折腾起来,边上伸过来一只皮肤小麦色的手握在钳子的那一头:“我来,你去睡。”
我也没反对,把那些东西一并交给他,伸手扶着床头柜站起来,他忽然又塞给我一样东西:“你要的。”
我拿过来看一眼,是机车中也的手办,又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