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异形:我有一句妈卖批当不当讲!</h1>
我在研究我该穿哪套汉服,研究半天后,我决定穿水调歌头那套红彤彤一看就很喜庆的。
等我出卧室时,客厅里的中也跟红茶都露出了略显微妙的表情:“……算了,你开心就好。”
我极为赞同的点头:“那必须的,天塌了都比不上我自己开心重要。”
红茶对我估计是没话可说了,面无表情的转头去厨房折腾早餐,中也反而很开心似的冲我招了招手,等我过去就拿了个什么往我发髻上放:“太空了不好看,这样就好多了。”
我拿手摸了下,大体感觉得出是某种冰凉的雕刻镂空了花纹的东西,不太能确定出质材,不过中也出手的东西多半是宝石之类的吧,这人贼有钱就算了品味也很好,一度被文野粉丝戏称文野众品味最Gay的A破天横滨歌姬大小姐。
红茶拿餐盘端了三碗冒着热气的粥,盘子里还有一碟散发奶香味的小馒头,就着麦片粥吃饱腹感绝对够了。
我趁着吃饭的时间大致说了下等会大概会进入异形的事,他们也不问我怎么会知道,只在我表示詹岚会对我道歉并嗜好,而我为了展现我泱泱大国美好品德风采,会接受她的道歉并同意跟她做好姐妹的时候,露出了像是吃到苍蝇的表情。
我托着腮拿手在茶几上画画:“毕竟我们三个里我最好搞定,有眼睛也看得出来我就能牵动你们两,所以开始就抓着我在手里,等把你们俩折腾死在来搞死我的概率最高,不过我觉得破鸡蛋可能会不走寻常路,总之,如果到时候在同一个地方,我们就陪他们演戏,不在一块就省事儿了,打怪升级就好。”
中也没说什么,红茶看了我一眼后微微皱眉道:“这里感觉不太好,令咒是否还能起效我们也不能确定,如果分开行动,你确定自己没问题?”
我站起身来把胸前的几缕黑发甩到身后,神情平静的表示:“他们无非两个可能性,詹岚寸步不离跟着我变相监视我,并觉得以她现在的体质能轻松制住我,另一个就是把我跟李萧毅分去带新人,让李萧毅注意他们给的信号后,随便把我跟新人推出去送死。”
快走到门前我伸手握住了门把:“不用担心我,我要死也自己死,别人没权夺走我的命。”
广场上那几个人早就在等着了,看我们几个来的时候,李萧毅噗一声看着我笑起来:“你当你去游山玩水呢?”
我煞有介事的点头表示:“对啊,死前欣赏异域风光。”
他脸上表情顿时有些古怪,像被看穿了心思无处隐藏紧张那样目光闪躲起来:“哈、哈哈,别胡说八道,你也兑换血统了吧,已经变强了不会有事的……”
我老神在在的挥挥手,绯红的大袖衫在虚空中摇曳出绯红云彩姿态:“一山总有一山高,总会遇到铁板踢不动的。”
广场上光团“主神”越来越耀眼,强烈的光芒仿佛太阳一般变得炽热光亮起来,接着从它上面射下二十道光柱出现在广场上,接着我的脑袋里听到了那有些机械处理过的声音。
“三十秒内进入光柱,转移目标锁定,异形一开始传送……”
在中也跟红茶都挤在我身边进入光柱的瞬间,我听到了张杰有些诧异的呼声,不过我当时眼前一黑,瞬间就进入到了半睡眠半清醒状态中,没听的清他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里是一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地面天花板甚至四周墙壁都是由纯粹的钢铁构成,在这个房间里还有许多别的仪器,我从中也怀里爬起来问他有没有觉得不舒服,他像是觉得好笑死的冲我笑了下:“就你那点重量,你在逗我吗?”
我指了指我发髻上的簪子:“我是怕这些弄的你不舒服,我比你还清楚我瘦的多可怜。”
连胸都没有的我能压死的大概只有蚂蚁,呵!
红茶已经站起来四下观察这间屋子,大约是圣杯赋予的全面知识覆盖,这人还对着那些机械键盘敲打起来,我走过去只看到满屏幕不断刷新的字符,没几秒就眼睛痛的捂住了脸:“总之,可以肯定破鸡蛋对我特殊待遇,没把我跟那几个人丢一起……本来还想借机会抓住楚轩当我狗头军师呢。”
“你只是想对他发花痴。”红茶毫不客气的拆我的台。
我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道:“这怎么能是发花痴呢,长得好看头脑有好还带眼镜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喜欢呢!近距离接触说两句话怎么就发花痴了!?我发花痴可不是这么发的!”
“对,你发花痴是画画人家的R18图,顺带写几篇过激器官接触描写生理学术。”中也把自己的毡帽拿下来拍了拍表面几乎不存在的尘土,一字一词就跟惊雷似的砸在我身上。
我简直瞠目结舌的哆嗦着看他:“卧槽你怎么知道的!?”然后迅速扭头看红茶痛心疾首道:“阿茶!你怎么能办你偷听到的告诉他呢!!!”
“……我没这闲心跟他聊你那些变态爱好!”
我饱受攻击的心很痛:“这怎么是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