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轩身上满是深浅不一的鞭痕,有的只是泛红,有的早已破皮染血,额头被汗水打湿,满脸通红,却依然保持半分理智,在失禁的那一刻开始挣扎。
夜凌尘将奴隶不断晃动的头控制住,屈身靠近,将奴隶的双唇含住,舌头带有侵略意味的闯进奴隶的口腔,不断吸食着嘴里津液和空气,占领整个口腔,带着强势且不可违逆的霸道。
唇齿相交间的呼吸渐渐粗重,夜凌尘啃向娇嫩的唇瓣,直到有腥味传来方才罢休。
“奴隶,”看着那双逐渐恢复生机的双眸,夜凌尘缓缓地说,“我准你射了吗?”
于是乎,接下来的几天,洛轩过上了控精生活,无论是在调教中或是生活中,只要他的主人想到了,他都会被要求自慰,直至临界点时停下,两天被允许射一次,还是必须听见主人说“可以射了”才能射出来。久而久之,洛轩身体已养成习惯,能在长时间状态下保持不射,直到主人开口,说出允许方才能高潮。
夜凌尘玩弄着早已抬头的小洛轩,极富技巧性地拨弄着龟头、囊袋,却依旧在最后关头撤回,只留下一次又一次徘徊在欲望巅峰却始终进退不得的奴隶。
夜幕降临,晚餐过后,夜凌尘丢给小奴隶一套‘夜欲’专用奴隶服和贞操裤并将一条链子扣在项圈上,将洛轩领出门。
周末的‘夜欲’格外热闹,今天是一月一次的公调表演日,几乎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酒吧式大厅。首先由三位与‘夜欲’签约的专业调教师和奴隶进行公开调教表演,之后就是万众瞩目的主奴契约环节,每一个‘夜欲’的会员都有一次公开主奴契约的机会,通常会做出这样选择的都是准备长期保持关系的主奴,他们希望在这一神圣的时刻得到圈内人的祝福,当然这需要经过双方的同意。
第一次作为主人正式私奴的身份进入这里的洛轩有些不习惯,虽然没有像其他奴隶那样浑身赤裸跪地爬行,但他还是遵守着落后主人一步,视线不超过主人后腰的规矩。
夜凌尘找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落坐下,拍了拍大腿,洛轩瞬间明白主人的意思,虚靠着主人,跪坐在地上,这是这么多天主人做过的所有手势之一。
“宸王,好久不见。”一个男人注意到了夜凌尘和洛轩的身影,朝他们走过来。
“鹰。”朝男人举了举杯,喊出了他在这里的代号。 得到回应后的鹰顺势在一旁坐下。
鹰是夜凌尘的第一个奴隶,也算是‘夜欲’的第一批客人,可以说夜凌尘在调教方面的许多第一次都交给了鹰,高超的技巧也都是在鹰身上练出来的,两人也是‘夜欲’的第一对主奴,在当时羡煞了所有老会员。然而过了不到一年,鹰主动提出了解除关系,原因是他要去考研了,没有时间再来‘夜欲’,夜凌尘也欣然接受,便也不再联系了。直到两年前,鹰再一次出现在夜凌尘面前,不过不是以鹰的身份,而是以欧阳胤身份作为求职者,夜凌尘则是面试官,两人以真实身份聊了很久。最后,鹰成为了‘皇夜’的员工。
其实,鹰内心是后悔的,当他考完研再回到‘夜欲’时,他找不到像宸王一样的主人了,但他也知道夜凌尘不重复收奴的规矩,所以也只是在每次相遇后打招呼而已。只是今天突然在宸王身边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一时好奇,便在一旁坐了下来,打量着跪在宸王脚边的奴隶。
与此同时,洛轩也打量着鹰,他第一次翻开‘夜欲’会员记录时,就知道了此人与主人的关系,本以为两人解除关系后不再有联系,如今见了面之后才发现此人的眼睛里竟闪耀着向往、爱慕和无时无刻不在展现出的悔恨。
洛轩内心突然升起敌意,在主人注意不到的时候狠狠瞪向鹰,鹰也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宸王,这位是您新收的奴隶吗?”鹰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我的私奴,还没教好,带出来见见世面。”夜凌尘毫不在意两人的小动作,看向舞台上即将开始的表演。
夜凌尘本来是不想下来的,但徐烨从他们来的第一天就百般请求,想让他来看看即将上场的三个调教师的能力和水平,最好能提出一些建议供他们改进,而夜凌尘自己也觉得应该带洛轩来看看,以便进入最后阶段的调教。
而洛轩听见主人的回答,一脸得意的朝鹰扬扬眉。
鹰在听到答案的瞬间,就明白这可能是宸王的最后一个奴隶,也是最唯一的那个了,突然有些落寞。
双手落在奴隶的乳尖,狠狠一扭,不出意外的听见一声闷哼。洛轩瞬间明白主人的意思,不再关注鹰,而是认真的看向舞台,他知道主人带他来看表演,必定是有原因的,一定不能错过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