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向舞台,此时已进入最后一场公调表演。
一个奴隶安静地跪在舞台一侧。很快,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皮裤,染着奶奶灰的男人出场,微微朝观众鞠躬,令人不解的是此人脸上盖着一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鼻子以下部位,看不清整张脸。
“竟然是暮色。”一旁的鹰感叹道。
暮色缓缓踱步向那个奴隶走去,用鞭柄挑起其下颚,“我现在会鞭打你二十下,不要求你报数,动了就重新开始。”
“知道了,主人。”台上的奴隶专注的看着他的主人,似乎这只是普通的对话一样。
暮色挽起袖子,没有多余的等待,顷刻间鞭子便已落下,没有强大的力道,却直击人体最虚弱的地方 “嗯~”一声闷哼,奴隶随即屈起身子颤抖着。
“不算,重来。”
一鞭接着一鞭,鞭子吻过奴隶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带。洛轩注意到,这个暮色的每一次鞭打都能让奴隶在疼痛中感受到欲望,每一次鞭打后奴隶的阴茎都会抬头。
“还有五鞭,我的要求是不能射。”暮色将陷入情欲的奴隶抱住,在他耳边说道。
奴隶的阴茎早已冒出点点粘液,却一直在射精的边缘徘徊,最后五下鞭打更是将他推向高潮,而奴隶却涨红了脸,阴茎高高抬头却无半点精液喷出。
台下的观众欢呼连连,暮色的表演很成功,简单的鞭打就能让一个奴隶陷入情欲,而短暂的言语却能让奴隶控制住自己的欲望,服从于他的主人。
表演结束后,夜凌尘并未在此多坐,而是独自前往舞台后台,留下陷入思考的洛轩。
“暮色,这不是你的水平,你退步了。”夜凌尘皱着眉,看向后台沙发上躺着的男人。
“老大,你怎么来了?”暮色吓了一跳,赶紧从沙发上蹦起来,“我可好长时间没见着你了,终于有空来看看被你奴役,累死累活的员工了。”对于这个一天板着个脸,半年都见不着一面的大BOSS,暮色可抱怨死了,却也不敢得罪,生怕哪天丢了来之不易的工作。
“收了个私奴,带过来教育教育。”简单回答,随后严肃地问道“你的累死累活,就是这个结果?这个月的工资取消。”
“私奴?老大居然收私奴了”“别呀老大,我的大BOSS,我现在可就等着您救济呢,至少给我留一半吧!我还要交房租呢。”暮色可吓坏了,抱着夜凌尘的大腿不撒手。
“原因”夜凌尘盯着暮色,吐出两个字,随后似乎又想起什么,“家里面又催了?”
暮色点点头,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老大,要不你再帮我劝劝我父亲吧,只有你说,我父亲才可能会听,我妈说话都不管用了。”
“慕尚恒,这是最后一次。”夜凌尘有些哭笑不得,他这个损友,从18岁回国后就跟着自己混,虽学的是经济学,却不知为何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死活不愿意去继承父亲的公司,自从上一次被断了经济来源后,反而自己跑来‘夜欲’当一个调教师维持生计,现在倒好,自己又要当和事佬了。
看见老大答应了,暮色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找出角落里的手机,拨打电话,随后将手机交给夜凌尘,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生怕老大反悔。
夜凌尘瞪了他一眼,“慕伯伯,我是凌尘······”
半小时之后,夜凌尘将手机归还给暮色,转身离开后台。
“诶,怎么样啊?”急忙拦住即将出门的老大,期待着他的回答。
“我为你争取了五年的时间,前提是五年一过你就回去继承公司。”
“老大,我爱死你了。”听到此消息的暮色一把抱住老大,却被夜凌尘掀开。
“滚,你要是再这个样子,信不信分分钟让你回去。”
“我错了,老大慢走,老大再见。”瞬间变正常的暮色露出一个假笑,朝夜凌尘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