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了,接下来会怎么样?渣男不敢想下去,更不敢将事情寄托在面前人的喜怒上,虚放着的手缓缓的摸向裤兜,却在快要摸到刀柄时被制止了。
女装癖按住了他的手腕,用另一只手从两人交叠着的手抽出了刀。冰冷的刀刃被按在他的大腿上一点一点的抽出来,长发随着女装癖的呼吸摇动着搔着渣男的脖子。
“真的,我说真的,宝贝你该谢谢你爸妈,给了你一张好脸。不然在你开门给我的那一瞬间我就把你打一顿了,你以为还只是被我踩着鸡巴谈心?”
女装癖笑着这么说,手里面的刀一点一点地探进渣男的长裤裤腰,然后贴着他皮肉刀刃朝上的往下划,刀尖与裤子绷成一个尖锐的弧度,然后是布料破裂的声音。
渣男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地说:“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打我一顿也好,骂我也好,我不会报警的,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对你也没有骗财骗身,而且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不是吗?你把刀放下好不好?”
女装癖持刀的手停了下来,手腕一转就将刀尖对向他的脖子:“是啊,你没有做什么,只是我痴心妄想。打你一顿多便宜你啊,等你醒来后去报警我可跑不了,不如就在这把你给肏一顿,一来可以了结了我一番心意,二来你也不敢为了这么丢脸的事情报警。你说我聪明吗?”
他说完话,扯开身上风衣的腰带,丢到渣男的身上,对他嫣然一笑:“乖一点,自己绑住手,你也不想肛裂吧?”
渣男颤着手抓住腰带,柔软的布料一下子就被他捏皱了,他将手反过来,却被女装癖给制住了:“正绑,绑死结,别耍小心机,你会绑的吧?”
女装癖看着渣男乖巧的绕着手缠了两圈,然后打了两个死结,头柔弱地仰着,脆弱的喉咙缓缓的吞咽口水,被剌破一半的裤子软软的垂在大腿根,露出穿着的藏蓝色内裤。
他愉悦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将渣男的腿打开,一条圈在他的腰上,一条用大腿压着,手指先去撩拨他的阳具,脸则凑上前去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脸。
内裤被半扯下,紧紧地勒在髋骨处,冰凉柔软的手缓缓地往下移,肆意地玩弄着那一条软肉。尽管被人抚慰的感觉实在是很怪异,但渣男还是诚实地勃起了,阴茎直竖出内裤,接触到冰冷的空气。
他没有完全将渣男撸射,只是撸直了然后摸湿他的马眼,然后从衣兜里摸出润滑液,一股脑地挤在他的下体,借着湿意往下摸进股沟。
手指先探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三根,渣男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欲呕想呕,可脖子的一丝凉意却让他连反抗都做不出,手指不断进出、旋转、按捏,直到他被按到前列腺颤抖起来。
女装癖将他的裤子完全扯下臀部,双腿蜷着用他自己绑着的手摁住,这时没有将裤子完全割开的后果就出来了,渣男蜷在单人沙发上的姿势完全不适合进入。
女装癖“啧”了一声,将刀下移完全割裂内裤的一边,任由着它垂在渣男另一边的腿根处,水果刀不算锋利,但因他姿势妥当,倒也算割得利落。
渣男趁着刀锋反向他时用力一撞,被制着的腿用力将压在他的女装癖开,正绑着的手一把推开,他捞着被扯破的裤子冲向卧室。
女装癖被他推得一时不稳倒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杂物被波及而倒了一地,女装癖吃痛了一下随即站起去追渣男。
没有完全脱下来的裤子让渣男只能一拐一拐的走,才刚摸到门把就被一把扯到地上,膝盖被磕得青紫。
被拽住衣角的渣男一片绝望,他不断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把刀撞到女装癖的身上,而是选择躲在卧室里报警,他双腿反蹬,妄图将追上来的女装癖给踢倒,却还是被按着双腿卡了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女装癖冷笑着一巴掌打向了渣男的屁股,用疼痛来震慑住他,然后直接掰开他的腿,毫不留情的捅了进去。
羞辱感和绝望感涌上渣男的心头,只觉得后面一阵阵的胀痛和炙热,他崩溃般的大叫,不断用身上能攻击的一切攻击女装癖。
这一刻他深切的意识到自己被侵犯了,反胃感再度涌上心头,但与之相反的感受却也慢慢浮现上来,渣男明白,那是前列腺被戳弄的快感。
含着的眼泪顺着眼角滑下去濡湿了发根,女装癖的手将渣男的衣服扯上腋下,带着湿滑的润滑液去摸他的胸膛,狠着心去大力的掐红乳头。
“哭什么?嗯?有什么好哭的呢?你不是最喜欢看别人为了感情连自我都不要吗?亲爱的,我肏得你爽不爽啊?”女装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掐着他的脸吻上去,下身没有再动,只是停留在渣男的体内。
渣男被摁着下巴深吻住,屁股夹着的阳具随着女装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有种奇妙的侵入感,他僵着身子任由女装癖细细的吻着他的唇,舌头伸进口腔去缠住他的舌头深吻,他没办法合上下巴,只能用舌头去推拒,感觉倒更像是欲迎还拒了。
女装癖吻得他双颊发红才停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