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两人肢体交叠着缠绵在一起,互相搂抱着,抚慰彼此的后庭,两只逼穴里的跳蛋泡在淫水里,发出细微的嗡鸣声。
一室淫靡春光。
楚汛双腿缠在游亦的腰上,让游亦将阴茎挺入自己的后穴,注入滚烫的精液。
然后含着精液,翻身把游亦压在身下,重新将肉刃挤入已经没有多少精液的后穴,补射了一发,再次用滚烫的白浊填满淫洞。
楚汛维持着将肉刃彻底插入的姿势,胯部紧贴着游亦的臀部,抖了抖穴中的阴茎,尽可能地把精液送入肉穴的深处。
然后将原本塞在游亦后穴里的、现在已经被淫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兔尾肛塞,找了个角度塞入自己后穴,重新给游亦拿了一个同款的塞入。
两只骚兔子含着对方的精液,紧紧搂在一起拥吻,享受着性爱过后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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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亦匆忙地扯着楚汛出了门,两人终于还是赶在了预估的最迟出发时间之前,顺利地挤上了地铁。
虽然今天是工作日,但是地铁里也仅仅是比周末少了一小部分人罢了。游亦顺着人群中的缝隙,一路护着楚汛,勉强带着他在角落里站稳。
楚汛被游亦搂在怀里,因为人多,他们两个紧紧贴在一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游亦的分身刚好嵌在他的股缝之中,惹得楚汛忍不住扭了扭屁股,颇有些不自在。
游亦藏在阴茎后面的跳蛋被楚汛连带着撞了一下,抵在阴蒂上的塑料兔耳也顺势撵了撵骚豆子。
“别乱动。”游亦闷哼一声,阴穴里一阵酥麻,涌出一股淫水。
楚汛偏过头去看他,在游亦的脸庞上落下轻轻一吻。
游亦握住他的手臂冷淡地回视,完全没有在家中时那毫不掩饰的温和爱意。
楚汛呼吸一窒,却并没有感到难过,只觉得心里好似被数只小蚂蚁爬过。
他有些心疼,想好好抱抱自己的大宝贝。
这么多天下来,他已经知道了游亦的一个特殊秘密。
只要出现在公共场合,游亦都会被动地触发自己的防御机制,冷着脸,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引起这一防备状态的,却是在公共场合会愈发敏感、淫乱的身体。
尤其是这具身体现在还被填满了他的精液,充满着他的味道。
楚汛呼吸急促,脑中迫切的想把游亦冰冷的外壳打破,玷污他的身体,将他染上情欲的色彩。
想当着众人的面,扒开他碍事的衣服,把性器粗暴地塞进他的骚逼,把他干得汁水横流,合不拢腿。
也想反过来被他就地正法,让他把自己按在地上cao得满身淫水,露着留着精液的屁眼到处乱爬。
楚汛身体发烫,难耐的夹紧了阴穴里的跳蛋,轻轻用肛塞撞击着身后抵着臀部的性器,在地铁上隐秘地安慰起了双穴。
游亦柔软的嘴唇贴着楚汛的耳垂,炙热的气息洒在楚汛的耳朵上,呼吸略有些不稳。用着最冷淡的嗓音说出最淫荡的话:“老公别……别蹭了,骚逼被跳蛋操的好痒,老公的精液都要从骚屁眼里流出来了……”
楚汛身体一震,耳朵染上一片云霞,嘴巴张合几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游亦看着他的反应,觉得有趣的不行,想要逗弄楚汛的心思愈发重了起来。
按照相关规定,他们是不能在公共场合交合的。所以游亦最多只能把手伸进楚汛的内裤之中,帮楚汛撸出来。
楚汛的阴茎被游亦握着上下撸动,爽的高高翘起,两颗卵蛋被握在一起细细把玩着,流着清液的马眼时不时被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偶尔还会被顶弄一下塞在花穴里的跳蛋,把楚汛玩的颤抖不已,只能在游亦的支撑下,流着淫水,勉强不跌倒在别人身上。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情事的刺激下,阴茎很快就达到了高潮。楚汛双眼翻白,几乎要尖叫出声,好在游亦及时捂住他的嘴,让他得以只是发出无声的喘息。
“好可惜,没有射在我的骚逼里……”游亦把手上沾着的精液在楚汛内裤上抹干净,亲了亲楚汛的眼角,语气冷淡的在楚汛耳边低语,比它主人诚实许多的阴穴却是空虚地用力咬住了跳蛋。
浓白的浊液全都射在了内裤上,腥膻的气味慢慢从内裤中散发出去。有几个离得近的人闻到了,不动声色地将手探进裤子里,抚慰起自己硬挺的鸡巴来。
有个年轻男人隐晦地看着瘫软在游亦怀里的楚汛,游亦发现后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那人反倒眼前一亮,死死盯着游亦的脸,满脸潮红地插弄起自己的后穴来。
游亦皱了皱眉,收回了视线,肛塞堵着的后庭受了刺激,越发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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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上呼啦啦下去了一大片人,空出了许多位置。
游亦半搂半抱着楚汛,带着他坐上了长椅。周围的男男女女发现了异常,纷纷侧目,隐隐呈包围状凑了上来,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