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躺在床上的父子二人相拥而眠。沈成瑞每天早上都会有男奴用身体唤醒,一般流程是男奴会先给他的肉棒口交,然后用后穴当做肉便器吃下鸡巴,沈成瑞的身体会自然而然地cao穴,等到射完精后再把尿也灌在肉便器里。
按理说今天早上也不例外,然而沈成瑞忘了自己的鸡巴是插在儿子的小穴里,一有了些许模糊意识就在这满是滑腻精液的湿热肉洞中抽插起来。沈安被从梦里捅醒,低头一看父亲紫黑色的大肉棒正快速在自己下体里进出,他尝过一次性爱滋味后身体有了记忆,女穴不听使唤地流水发痒把沈成瑞的鸡巴弄得湿乎乎的。沈成瑞越干越猛,昨天他有意识尚且知道怜惜自己儿子,今天还处于半梦半醒间,对自己正干着的肉穴就毫不留情,手臂一用力把侧躺着的沈安大腿掰开成180度,露出大开蠕动的肉洞,鸡巴猛捣可怜兮兮的软红小肉花,穴内媚肉和精液也被带出来些。睾丸飞速拍打把女穴两片鼓鼓的白嫩小丘打得湿软外翻,红肿不堪。沈安下体全是被父亲的鸡巴挤出来的淫水,沾在沈成瑞黑浓的耻毛上亮晶晶的,一片狼藉糜烂。
“哈啊、啊……爸爸…嗯…好痒……”沈安把肉屁股贴在父亲结实的腹肌上主动来回蹭动,瘙痒菊穴流出的水把腹肌打湿。
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一群硬着鸡巴的男奴鱼贯而入。沈安浑身僵住,虽然他明知道自己父亲是出于一片好意在给自己疏通两个过紧的小穴,却总有一种父子相奸的感觉,尤其是此时男奴们开门进来,众目睽睽之下更有种被当场抓包的羞耻感。
男奴们见沈安满脸通红,明白小主人是在羞涩。沈一上前安慰他这不过是为小主人开穴,主人都是为了他好,让他千万别因为害羞而耽误了正事。并告诉他主人还将他一个人独享的晨起运动都安排给了小主人,可见主人用心良苦。
正说着沈安被父亲揽住大腿掰成M字,被奸得骚红的肿肉穴含着肉棒在众人目光中颤抖着喷水,然而之前沈成瑞射给他的精反而被贪吃花穴吞吃的更深。沈一见到小主人高潮流水不止,忙爬过去用舌头沿着鸡巴边缘舔穴,还招呼其他男奴一起来。
沈安被软舌伺候肉棒开穴,双重刺激下他也不顾羞耻,大声催促浪叫:“啊……啊……快舔!爽死了……呜呜……”
男奴们听从他的指挥,纷纷用舌头舔穴吸水,舌尖顶进肉棒和花穴的缝隙,和像海绵一样不断挤出水的软嫩鲍肉亲密接触。男奴们一起舔遍他的全身,酥痒感从沈安每一寸肌肤传来,他张大嘴伸着舌头像狗一样哈气。
有一个男奴见主人还有一会儿才会射精醒来,担心沈安一直没吃早饭肚子饿,便将鸡巴送到沈安的嘴边,让他先吃点精液垫垫肚子。其他男奴也走到沈安身边打算给他用精液洗脸,用龟头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晶莹的前列腺液流满沈安的脸。
沈安感激的用嘴包住龟头,像吃奶一样吮吸。然而吸了一会儿男奴总是不出精,沈安急了,仰起头给男奴深喉,一口气把男奴的鸡巴吃到最深,嘴唇抵到黑色的精囊。男奴的鸡巴不是最粗的,但是极长,尤其是勃起后把沈安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直顶到喉咙。沈安嘴巴鼓鼓地包着肉棒,男奴自发奸着小主人的小嘴,沈成瑞也捅儿子的肉洞正酣,沈安夹住硬棍子缩紧软湿花穴,小嘴猛吸,二人一齐喷射了出来分别满满灌进他的嘴和阴道中。沈安也被剧烈的射精干射,一边嘴里大口吞咽着精液,一边下身疯狂潮吹,小肉棒还朝外吐着精。
操脸的男奴们也纷纷射出浓精糊在沈安的小脸上,很快沈安的脸上就全是白色的黏腻精液,甚至连睫毛头发上都是厚厚白浊。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眼睛瞪着空中,嘴里吃精的动作顿住:“呜……啊!爸爸!”
原来沈成瑞把儿子射爆之后并没有停止,反而撅起大肉棒朝嫩穴里猛灌臭尿,滚烫热尿迅速和精液混在一起把沈安穴内软肉打得抽搐。沈成瑞舒舒服服的射完精灌完尿后才慢慢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儿子沾满精液的小脸蛋。
“宝宝早上好,昨天晚上睡得好吗?”沈成瑞摸着他的脸,温柔地问。
沈安小声说:“爸爸,你把尿射到我肚子里了!”
沈成瑞笑了两声:“没事,爸爸用尿给你暖暖你的小嫩逼,你妈妈我都没给她暖过呢。”
沈安这才明白父亲的好意,不好意思地说道:“难怪觉得暖烘烘的,真舒服!谢谢爸爸!”
沈成瑞微笑着用大手抚摸着儿子被他cao得骚红的嫩穴,粗长的手指伸进去熟练的在嫩肉里抠挖起来,还是个生手的沈安很快就被父亲高超的技术弄得呻吟,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嗯……啊啊,好舒服啊,爸爸……呜……”
沈成瑞虽然出发点是为了儿子好,想要帮忙干松他的小穴。奈何沈安天生就有一股纯真混合着骚浪的独特气质,在床上虽然略有些羞涩又有淫荡的潜质。沈成瑞一见到儿子这青涩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好好调教一番。并且他从前一直把沈安当成一个孩子来看待,从没有过欲望。自从昨天给沈安开了苞后,他就发现沈安越看越诱人,况且他知道插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