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不记得遭了多少白眼儿。
&&&&&&&&“今日找你们,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瞧瞧当年府上的旧人,天色不早了,也不好耽搁你们太多时日,你们先回吧。”
&&&&&&&&两人连忙应下。
&&&&&&&&“是。”
&&&&&&&&“切记,别太委屈了自己,若是想换个活计,便来寻我。”
&&&&&&&&两人感激的应下后,才道别离去。
&&&&&&&&他们当然想回来,可眼下不行,姑娘的目光在他们满是冻疮伤痕的手上停留,他们自是察觉了。
&&&&&&&&姑娘心善,怜惜他们,可他们却不能给姑娘带来麻烦。
&&&&&&&&两位姑娘刚一回来,他们就辞工回李府,难免会落人口实。
&&&&&&&&等这风头过去了,他们在寻个由头回来也不迟。
&&&&&&&&大人夫人当年怜惜他们,冬日里不是发棉袄就是给冻疮膏。
&&&&&&&&他们都记着这份情,如今,府里只有两位姑娘,他们在府里,或许还能顾上一二。
&&&&&&&&婆子却是立在原地没动,大姑娘留下她,却一直没说要她做什么,想来应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让她去做。
&&&&&&&&等两人走了后,李怀音才看向妇人。
&&&&&&&&“日后每月一两白银,做得好,有赏。”
&&&&&&&&妇人一惊,一两白银!
&&&&&&&&一两白银可够他们一家吃上两个月了!丈夫儿子加起来每月都才九百文。
&&&&&&&&妇人脸色颇有些不自然,扭扭捏捏的道。
&&&&&&&&“大姑娘,您刚来华阳,可清楚这里的行情?像奴婢这种婆子,一个月撑死不过三百文,您这,是不是给高了。”
&&&&&&&&虽然一两白银的确诱人得紧,但如今府上又没有长辈,两位姑娘怕也是靠着大人以往留下来的东西撑着,她哪能如此趁火打劫呢。
&&&&&&&&李念音噗嗤一笑,这婆子看着滑里滑头的,但心地却朴实得很,换着旁人,早就欢欢喜喜的道谢了。
&&&&&&&&一旁的樊嬷嬷脸上总算有了笑意,她刚开始还觉得姑娘会不会看错了人,这婆子就是个滑头,如此一来,樊嬷嬷心里对李怀音的赞赏愈加浓烈,姑娘到底是姑娘,看人比她准。
&&&&&&&&不过,这婆子的担忧倒是是多余,但也不能怪她,如今外面的人怕都是这么想的呢。
&&&&&&&&都以为两位姑娘守着父辈留下来的基业坐吃山空,应当很少有人会记得,两位姑娘乃是鲁公之后了。
&&&&&&&&“不妨事,姐姐看着你心生欢喜,多给点无伤大雅,大不了日后府上没银钱了,你少吃些饭。”
&&&&&&&&妇人脸色一红。
&&&&&&&&“奴婢吃的本也不多。”
&&&&&&&&李怀音瞧着妇人勾了唇,倒还真是个秒人,也不知母亲当年,是从何处寻得。
&&&&&&&&“你唤什么?”
&&&&&&&&妇人连忙道。
&&&&&&&&“奴婢姓刘,姑娘唤奴婢刘婆子就可。”
&&&&&&&&李怀音点了头。
&&&&&&&&“你住的可远?”
&&&&&&&&刘婆子知晓姑娘这是在关心她,心中动容。
&&&&&&&&“回姑娘,奴婢住的不远,就在北街尽头的小巷子里。”
&&&&&&&&北街大多是平民百姓居住之地,那里巷子居多,瓦房都是挨着挨着建的,是以,格外的拥挤,房屋也很小。
&&&&&&&&李怀音不知道北街到底在哪里,听她说不远,便也没再过问。
&&&&&&&&刘婆子心里却有些忐忑。
&&&&&&&&“姑娘,您是要奴婢做什么呢?”
&&&&&&&&李怀音不甚在意的微微一笑。
&&&&&&&&“以往做什么,如今还做什么。”
&&&&&&&&李怀音话落,不止刘婆子怔愣,就是樊嬷嬷与李念音都不解。
&&&&&&&&刘婆子以往就是出去打听些趣事儿回来讲给夫人听的,以此消磨时间罢了。
&&&&&&&&难不成,大姑娘也有这爱好?
&&&&&&&&“今日不早了,你且回去,明日来上工。”
&&&&&&&&刘婆子见李怀音不愿多说,只得应下,恭敬的告了退。
&&&&&&&&或许,姑娘只是想体会夫人当年的生活习惯吧,听说夫人十二年前就去了,刘婆子微微一叹,当真是天妒红颜呐,那般绝色的人说没就没了。
&&&&&&&&两位姑娘自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