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丫头,莫不是以为自己要罚她。
&&&&&&&&她又不是是非不分,去李府递消息的小二已经将今日这事儿说了个大楷,这事错不在妹妹,她又如何会罚她。
&&&&&&&&太子察觉到李念音的动作,心里只觉得豪情万丈,皇妹自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一点儿也不依赖她,害的他没有一点做兄长的成就感。
&&&&&&&&这李府二妹妹如此依赖他的模样,甚得他欢心。
&&&&&&&&“大妹妹,今日这事儿你可不能责怪二妹妹,本宫全程看在眼里,这就是有人不长眼非来惹事生非的,害得二妹妹听书都还未听完呢。”
&&&&&&&&李怀音见太子为李念音说情,微微诧异,随后柔和一笑道。
&&&&&&&&“多谢太子表哥相护,妹妹今日无错,怀音定不责罚于她。”
&&&&&&&&与太子只匆匆见了两面,并未有过多交集,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太子的性子如此宽厚,也如此明朗,是这个年纪的少年郎本该有的特质。
&&&&&&&&与他还有些相似。
&&&&&&&&太子得到李怀音的承诺,这才将人从身后拉了出来。
&&&&&&&&“二妹妹,大妹妹说了不会罚你,别怕。”
&&&&&&&&李念音机灵的眨眨眼。
&&&&&&&&“谢谢太子表哥。”
&&&&&&&&说完便跑到了李怀音身旁挽着她的胳膊笑的一脸灿烂,李怀音嗔了她一眼,眼里无半分责怪之意。
&&&&&&&&她的妹妹,她可以教训,却轮不到旁人欺负。
&&&&&&&&华翎转头瞧了眼秦月心,并未在她脸上看到多余的神色,她敛下眉角,皇兄说的没错,她连自己想要什么的心思都不会有。
&&&&&&&&华垣自始至终没有再瞧秦四一眼。
&&&&&&&&“秦大姑娘,今日这事你尽数看在眼里,这位姑娘出自你秦府,该如何处置,你自行判断。”
&&&&&&&&秦四心下一喜,太子让大姐姐处罚于她,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华翎担忧的看向秦月心,皇兄这是在故意为难她,秦四是三房的姑娘,月心是长房的姑娘,秦四虽唤她一声大姐姐,可毕竟不是同胞姐妹。
&&&&&&&&今日这事,处置得轻了,皇兄不会满意,处置的重了,难免让两房生了嫌隙。
&&&&&&&&秦月心像是什么都不明白一般,弯腰行了礼。
&&&&&&&&“臣女虽是长姐,家里却有母亲主事,臣女不敢越俎代庖,这就带四妹妹回府,向母亲祖母如实禀告今日之事,定会给太子殿下,公主殿下与李府二位姑娘一个交代。”
&&&&&&&&太子见她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下更气了,至于气些什么,他自己都不明白。
&&&&&&&&“那就劳烦秦大姑娘了,还请日后好生管教妹妹,若再出来惹了本宫心烦,秦大姑娘也不必出现在本宫的眼前了!”
&&&&&&&&这话说的极为冷漠无情,完全未给秦月心一分面子,华翎皱了皱眉头。
&&&&&&&&“皇兄。”
&&&&&&&&这可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落月心的面子,她是太子妃最合适的人选,皇兄这般态度,让她如何自处!
&&&&&&&&秦月心交叠在腹间的手指微微紧握,面上却仍旧无波无澜。
&&&&&&&&“臣女谨遵太子殿下教诲。”
&&&&&&&&“臣女告退。”
&&&&&&&&秦月心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秦四,秦四连忙起身跟在了秦月心的身后离开。
&&&&&&&&等两人走远了,华翎才看向宁徵,宁徵微微摇头,华翎才低了头,不再出声。
&&&&&&&&她不依赖于皇兄,却不能当众与皇兄反着来,他是未来储君,也是她的兄长,就算她再心疼月心,也不能在此时驳了皇兄的意思。
&&&&&&&&其实,皇兄又有何错,他不过少年年纪,又不喜月心,这桩婚事本就是强行压在了他的头上。
&&&&&&&&他想反抗也理所当然,只是他待人向来温和,虽然这两年对月心有些疏离,却还是第一次如此当众落月心的脸面。
&&&&&&&&华翎心里对秦四的厌恶又多了几分,若不是她,皇兄还不至于有这个机会。
&&&&&&&&依着皇兄的性子,怕是又要去母后那里闹上一场,这件事若处理不得当,这桩婚约怕是真的就会没了。
&&&&&&&&华垣眼神有意无意的朝门外望去,见华翎始终没有动作,他倒忍不住了。
&&&&&&&&“皇妹你先回宫,本宫与徵表弟送二位妹妹回府。”
&&&&&&&&秦四无理取闹粗横不讲理,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