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复以往的风吹日晒,原本不到一百斤的身
躯,在不到一年里生生胖了十公斤。在这段日子里,难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
郁闷的还是我,因为母亲似乎与我刻意保持着距离,态度也开始有了极大的转变,
变得正儿八经起来了。
我知道母亲内心的挣扎与矛盾,她似乎是想恢复到从前的岁月,好好当我的
母亲。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吗?
而她确实是我的母亲。当我坚挺地进入她的时候,月辉把她照映得非凡的秀
丽,青缎外衣里面蠕动着我的手,她的乳房遍布着我的捏痕,很深很深。母亲先
是踌躇,继而羞涩,眼睛里似乎要流下泪水,「桥儿,桥儿……我还是你妈吗?」
「妈,你当然是!」我继续挺进着,这泥路蹒跚。
母亲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带着性欲的亢奋,「可我,真不像当妈的。」
羞愧惊惧显然又开始在这世俗伦理的灵魂内宣战了。
我想宽慰她,「不是说过了吗?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妈妈!」我一边抽插着,
一边啜饮着她胸前挺拔昂扬的那对玉兔,犹然是那般的青翠欲滴,令人流连忘返。
「不是的……每次你爸一上来,我就觉得不自在,你,你压根儿不理解妈妈
的苦处。」母亲声音很低微,似有一腔心事要吐将出来而她又无力弹压下去:
「每次你总是顾着自己痛快……」
此刻,我们是在火神庙附近的一条僻静小街上。月犹下弦,一丸鹅蛋似的,
被纤柔的云丝们簇拥上了一碧的遥天。冉冉地行来,冷冷地照着已然合为一体的
我们。
要不是开家长会的话,我逮不着这个机会。母亲靠在一株老树干上,单腿别
在我的腰上,晃荡着一种情意的紧张,感觉到她从颓弛中散落出的挣扎来。
「你总是这样,我没脸见人了……坏人……」她终于哭出来了,嘴里吐出的
每个音符都颤出丝丝哀伤似的。
「别哭,妈。」我噙着她的泪,脸上一抹胭脂的薄媚,我明白,是我青春的
跳动所致,这密匝匝的撞击有一种暗昧的道德意味,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眷爱。
母亲渐趋入情,伸出一根又细又嫩的手指放在我的嘴里。我入倦的眼中所见,
她的丰姿,她的秀骨,轻轻浅浅地摆动着她的盛年。唯此现在,我才体会出,圆
足的醉,圆足的恋,圆足的颓弛。
怎么抵挡得了我一点点的掠夺呢,她柔腻的波心,已被我挑得怦怦内热。我
在她的密流里横冲直撞,时而重炮轰击,时而轻点慢射,从她此时凝睇的眼里,
恢复了往日摇曳的风姿,乱鬓的风流。
*** *** *** ***
我就读的大学所在,既是省会,也是一座古城。虽然比不上北京的名气遐迩,
但在国内大学里也算个中翘楚。当年父亲悭于财力,无法北上,只能就近求学。
而今我却是以高分低就来到了这所有着浓厚人文底蕴的大学,只因为这儿离家较
近,最重要的是大舅就在这座城市里当官。
父亲陪着我到学校报到的。父亲的工作单位离这儿一个城南一个城北,今天
是请假陪我来的。我知道,他有一些当年的同窗故旧在学校里任职,其中之一就
是国内知名学者徐淡秋教授,与父亲相交莫逆,当年与父亲和大舅三人号称「三
剑客」,叱咤风云于莘莘学府,引来媚眼无数。
这日好似三伏,太阳比火伞还要灼人,天地万物都被蒸闷得抬不起头来。父
亲帮着我把行李搬进分配来的宿舍,口张着直喘气,额角上的青筋变成红紫色,
一根根的隆起来。
「这也太热了。不行,咱们去老徐那儿喝杯茶。」汗水淋湿了父亲褐红色的
脸,他抬头看着天上呆板的云层,「儿子,你提前一天报到,宿舍也没人,你把
东西放这里,咱们到你徐伯那儿讨口饭吃吧。」
徐伯的隐楼坐落在学校的西南郊,宅院西化,内里却是暗香疏影。我心里一
动,这般的杂树红花必有佳人睡卧,絮语缠绵。心念未落,房里就有一道懒洋洋
的声音传来:「您就是陆老师吧,淡秋刚好有个会议,所以叫我在家里等你。」
这声音腻腻的带着些许的鼻音,是如此的魅惑,以致我下身一紧,阴囊缩了几下,
这是我成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现象。
我无法解释为何我会如此的难以自律,或许是性欲的河原本就湍流在我的体
内吧!这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原始而纯粹。她长得八分像画上的观音菩萨,雍容
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