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成是歌。"
陈天弘开始动笔,不过他写的是英文。
不用劳烦你们翻译,我直接给你们翻译好,省的到时候词不达意的,反正他脑袋里是有原作英译的。
而陈天弘选的这首诗,可不是里面普通的一首,是在前世有很大名气的。
看来在对待国外人士上,特别是美利坚...陈天弘还是带有点前世情节的。
.....
很快,场上就有第一位诗词协会的人写好了,他把自己的诗歌礼貌的递给戴里克,让其点评,这个因为是现场创作,所以不用**他人一起。
戴里克和任昌松一样,先是自己看,然后再转给他们这一行人,一起简单的相互交流一下,然后由戴里克统一来说。
"吕先生的这首诗歌是写的沙漠中的胡杨树,借用胡杨树的坚韧来表达一种精神,一种在任何困难环境面前都能挺立的精神,战胜了风沙和干旱,严寒与酷暑,很不错!"
"不过嘛,我觉得把既然借胡杨树来表达胸臆,来表达坚韧的精神,直接说明白更好,最后结尾时候别那么含蓄会更好,用你们的话说言尽意尽...."
戴里克说出了点评,总得来说还是很正式的,把这首诗歌想表达的意思解答的和作者本意差不多。
这首诗还可以,和戴里克他们那几首诗差不多,只不过在表达上风格有些不用,西方人写诗一般比较直率,而国人写诗表达意思会稍微含蓄一点。
即便戴里克给这首诗的点评还不错,但作者本人听的还是有点不舒服,什么叫后面含蓄一点不好...那咋地,什么都要按照你们西方的风格来呗?
可这话说出来就是抬杠,没意义,这位作者也只能在心里郁闷了。
接下来就是第二位,第三位....
流程同样。
而中间除了一首诗戴里克他们没有挑出毛病,其他的诗词,或多或少的在点评结束后,都会说上那么一两句。
这种话你说他找茬吧,也不能完全算恶意,你说不是吧,又让人很别扭,反正老不得劲了。
任昌松听得也是心里老大不爽,他正在思量着,等会要不要让老张和老谷两人写上一首,让戴里克他们闭上嘴。
而这时场上除了他们三人外,就剩陈天弘没有拿出诗歌了。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了陈天弘。
"戴里克先生,这是我写的诗歌!烦请点评下。"
陈天弘早就写好了。
他面带笑容客客气气的递给戴里克,心里却也不爽,这自然是受到刚刚点评的影响。
"这首诗歌,我看你怎么挑毛病,如果你真敢恶意挑刺,那就别怪我不讲武德,祭出你们国家的弗罗斯特了。"
这是陈天弘此刻心里的想法。
至于弗罗斯特,全名叫罗伯特·弗罗斯特,在前世的美利坚被称之为"文学中的桂冠诗人",他著名的诗歌有很多,被大中华所喜欢的就是那首了。
戴里克接过写有诗歌的纸张,他早就想看这个年轻人写的诗了。
往纸张上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英文字母让戴里克恍惚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天弘竟然是用英文写的,刚刚其他人用的可都是中文。
正常来说,用各自本国语言写诗才能写到最好,很少有诗人写诗选择用他国语言的,即便你在精通他国语言,但总比不过母语。
"这个年轻人,有点装啊!要是你真写不好,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戴里克的小心思开始活动.....
在戴里克看诗的时候,任昌松他们也很关注陈天弘写的是什么诗,好不好。
到没有人质疑陈天弘,毕竟这个年轻人的诗,他们都看过,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而且任昌松已经计划好了,但凡一会戴里克还敢挑陈天弘的刺,他直接就让老张老谷下场做诗。
......
"Life, thin and light-off time and time again
Frivolous tireless."
这是映入戴里克眼里的前两句,是题记,并不是正文。
"有点意思,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轻狂,不知疲倦的..."
用西方的话叫很直观,用国人的话说叫点名主题,总之很合戴里克的口味。
他接着往下看,这首诗歌比前面其他人写的都要长,而且还分好了段落,owo...five。